魏宗韬扬了扬眉,连余祎也放下了碗,静静地看着吴文玉。
那天吴文玉在家中等到天亮,始终没有见到阿力赴约,她恨极,恨不得杀了余祎,从前余祎不在,阿力每天都会在她那里留宿,余祎一出现,阿力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女人。
她不明白余祎哪里漂亮,端酒去赌场时也在走神,有男士突然叫她过去,她刚好听见边上有人说:“东方女人与众不同,她是真正的东方女人,太漂亮了。”
一旁的客人问道:“史密斯先生对她有兴趣?”
吴文玉不由看过去,顺着他们的视线,恰好见到余祎端着托盘,从远处慢慢走过。
史密斯先生笑道:“当然有兴趣,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对方笑说:“哪个女人会拒绝史密斯先生呢,即使反抗,喂点药也能够让她老实!”
吴文玉心头一动,立刻向人打听,这才知道住在五十八楼的这位史密斯先生到处留情,几天功夫房里已留宿过好几个女人。
吴文玉偷偷买来药片碾成粉末,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恰巧那天就接到了一通客房部打来的电话,她以为连老天爷都在相助,来不及多想就立刻行动起来。
吴文玉终于交代完,颤声说:“魏先生,就是这样,我错了,我去警局自首……”
她宁可去警局,也不希望落在魏宗韬手中,谁不知道大老板是如何发家的,她刚进赌场工作时就曾经听说过“会客室”
,那里有断落的手脚,有满地的鲜血,血迹擦不干净,后来还装修过好几次。
吴文玉一脸期盼,却见魏宗韬冷笑一声:“警局?”
他沉声道,“阿庄。”
庄友柏一直等候在办公室外,听见自己被叫,他立刻推门进去,身后还带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量颇高,平头方脸,余祎见到他,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人她记得清楚,正是在香港时佯装撞车,一直抱着她动手动脚的那人,后来这人逃跑,再无踪影,她也不知道警方有没有破案。
余祎吃惊的不光是重新见到他,而是这人在四个月前还好好的,而此刻他从办公室外走进来,左腿一瘸一拐,行动困难,走到沙发前,立刻叫了一声:“魏先生。”
看向余祎,又恭恭敬敬道,“余小姐!”
魏宗韬没吭声,庄友柏跟随他多年,不用言语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对身后的男人道:“把她带回去,好好照顾。”
那男人连忙点头:“哎哎,好,我马上带她走。“
他拎起吴文玉的胳膊,吴文玉大叫:“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庄友柏蹙眉:“捂住她的嘴。”
那男人立刻捂住她,庄友柏说:“带你去芽笼,安静。”
吴文玉一怔,不敢置信,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哀求地看向余祎,踢着腿拼命挣扎,她像是疯了一般,力气突然爆发,可是再如何挣扎也于事无补,不一会儿她就被人拖出了办公室。
余祎莫名其妙,想了想,蹙眉问:“芽笼是哪里?”
text-align:center;"
>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