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舒服了。”
卿令仪愣了一下。
成炀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抱着她站起身。
卿令仪不解:“怎么了?”
成炀:“洗手。”
书房就设有五足雕花面盆架,放着面盆、擦手布。
成炀细致地给卿令仪洗去手上的残留,又拿了布耐心地擦拭水珠。
“还得去母亲那儿吃午饭呢,不用这么仔细。”
卿令仪小声地说。
“母亲那儿怕是早就吃完了。”
成炀语气戏谑。
卿令仪一怔。
是啊,她糊涂了!
他们两个都折腾这许久了,即便是两顿饭都快要吃完了。
可他们两个迟迟不去,究竟所为何事,脚指头都能猜得到。
她羞愤难当地瞪了成炀一眼:“你故意的!”
成炀笑眯眯的:“谁叫你昨晚去别的地方睡,我憋着火气,总得泄一下。”
卿令仪看他的模样,不仅不再显得虚弱,原先的戾气也都已消散殆尽。
她忽地问:“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我昨晚不在?”
成炀知道,事实如此。
但这样岂不显得她对于他来说太重要,分明他只是将她视作娱乐消遣而已。
他仅仅瞟她一眼,“想太多,怎么可能。”
卿令仪也便打消了这个猜想。
她还是比较担忧,她这一进书房就和成炀待在一起半天不出去,连午饭都没吃,外人怎么想,母亲他们又怎么想?
“饿了?”
成炀注意到她愁眉苦脸。
“没有。”
卿令仪闷声。
“那是怎么?”
卿令仪黛眉蹙起,嗔道:“我们不该白日宣淫。”
成炀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