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和岑证实:“没错。”
邹楠粤说:“你俩先学会。”
“谁叫你太害怕摔了。”
喻柏林打趣,“最后我和岑岑看情况不对,总是给你扶着车也不是办法,狠心放手,你摔了两次就学会了。”
梁和岑笑:“膝盖确实摔得有点惨,不过你那么怕摔,流了血却一声不吭。”
何家家接话:“小时候如果粤粤哭了,你俩是不是得把零花钱贡献出来哄她开心?”
“我们仨的零花钱都是共享的,绝不吃独食。”
喻柏林说。
何家家说:“好羡慕啊!我小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小伙伴!”
邹楠粤心里也很感慨,本来已经成为久远过往的事,如今坐在一张桌上提起来,原来大家都没有忘记。他们十年以前那样亲密,如果她高中没有离开海城就好了,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自己成长的快乐指数会高得多,现在的性格应该很不一样吧。
吃完饭,梁和岑喻柏林叫了代驾,喻柏林先送何家家,邹楠粤跟着梁和岑回家。
两人坐后排,梁和岑问邹楠粤:“明早几点去高铁站?需要我送你们吗?”
“七点的票,不用送。”
邹楠粤顺便说,“明早我就不参加晨跑活动了。”
梁和岑轻笑出声:“我明早也不晨跑,你不要我送的话,我六点就出发。”
“这么早?”
“赶在天黑前到,夜里看不见路。”
“你注意安全。”
邹楠粤好奇,“你一个人吗?还是和骑友一起?”
“这次是一个人。”
梁和岑想起来问她,“你回老家应该会见到你奶奶吧?”
邹楠粤顿时有些窘迫,有奶奶那样的家人,她感到太不堪了。
梁和岑漆黑的眸子仍盯着她。
邹楠粤硬着头皮“嗯”
了一声。
“如果发生冲突了,你的第一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别给他们倚老卖老对你动手的机会。”
梁和岑说,“你需要律师的话,我给你介绍。”
听他这么关心自己,邹楠粤那点隐秘的难为情顿时烟消云散,本来昨晚他就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他绝不会看她的笑话。梁和岑是一个可以放心把弱点递到他手上的人,她与他对视:“岑岑,谢谢你。”
她的目光诚恳而清澈,梁和岑愣了一下,旋即扬起唇角:“哪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