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乌鸦的叫声嗄嘎响起,在乱葬岗的阴风里面,显得尤为疹人。
侍卫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加快了脚步,道:“这地方看着就邪气,咱们还是赶紧回去。”
两人的声音渐渐落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
一个在夜色中显得无比浓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城外十里的乱葬岗中。
他只是伸出了右手,施出个诡异的法诀,口中也念念有词,过了片刻,他反手轻轻凭空一握,之前躺在尸骨堆里面的张管事,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给牵住了身体,竟然身体僵硬地慢慢立了起来。
“看你怨气冲天,也着实适合当一员尸将。"
这人低声呵呵笑了片刻,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丹瓶,倒出了一粒丹药,手指一弹,将丹药弹入了张管事张开的嘴巴里面。
盏茶的功夫,张管事猛然睁开双眼,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面,从眼珠子到眼白,已经全然被血腥的色泽所完全覆盖!
“瞞嗬嗬嗬一-"
张管事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声音,并举起了一双手,迈开了两条腿,朝前面僵硬地走着。
这人发出了两声桀桀的笑声,带着几分阴森,道:“蔺玄之啊蔺玄之,你真以为,觉醒了炼器师的魂火,就能安枕无忧了吗?你且等着,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蔺家,某间天字级别的房里
虽然是白天,但是房间里面仍然是一片香艳,一男一女将一张床摇得像是要塌了似的。
等各种让人听了耳红心跳的声音落下来之后,一只纤纤细手从帐子里面伸了出来,一翻手将床帐挂在了钩子上。
赤身裸体的白夫人喘着娇气,一只手在身边的三长老胸前画着圈圈,道:“我听说,昨日清晨,那个小贱人去给五长老报备,这段时间要外出一个月。”
三长老的手在白夫人身上抚摸着,说:“是啊,而且老五还派了几个筑基期的家仆贴身保护。”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说:“看来老五还真是看中这个玄孙子啊。”
“谁说不是呢。"
白夫人眼眸里面闪过浓浓的憎恨,道:“想我白灵,从进门之后就一直为蔺家劳心劳力,蔺家的那些法器宝器,哪样不是我做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那天当着那么多蔺家人的面,五长老居然为了那个才不过刚刚以器入道的蔺玄之,那样下我的面子,还折磨我整整七日,我真恨不得他去死!"
三长老也是心疼不已,他和白夫人可是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虽然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对这个娇俏温柔又有能力的女人,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着,因此,当他亲眼见到白夫人被五长老一巴掌打得真气乱窜的时候,心中也自然是恨的。
三长老冷冷地眯了眯眸子,说道:“你且放心,等我成功炼制出尸将,别说是五长老,就连二长老,都不在话下。”
白夫人立刻爬坐起来,盯着三长老道:“不是说,尸将的要求极高,必须要被折磨至少三天三夜且不能有身体残缺的尸体,才能成为尸将吗?”
三长老呵呵一笑,说:“也算是那蔺玄之自作自受,托他的福,尸将的候选者,我已经找到了。”
白夫人睁大眼睛问道:“是谁?”
三长老说:“还是你的那位从家中带过来的管事。”
白夫人一愣,皱眉道:“怎么可能是张管事,按照他的修为和食用的五元米数量,他肯定最多一日一夜就死了。”
长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道:“只许蔺玄之杀人,难道就不许别人救人了吗?"
白夫人顿了一顿,旋即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可是去看了张管事几次,每当他快死的时候,我就用些手段,让他能多活几个时辰,他原本只需要六个时辰就死了,我可是让他整整多活了三日。"
三长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