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会像碾过蚂蚁一样踩扁他们,潇洒的扬长而去并且毫无伤。
每一个境期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更别说一阶之差,让他们跑到巨人面前竖中指吐口水,这和送死没有区别,给人家涨经验值罢了。
“你拿主意。”
姜尚看着李承锋表明立场。
总长多次针对李承锋,不只是因为他能力太强,还有一点就是他的身份其实并不干净。
这次命令就像是摆明了榨干利用价值后丢弃。
不执行,回去后战时军法处置;执行,死路一条。
“跑。”
李承锋吐出一个字,上司针对他,为此调走了第四小队,使得第三小队的压力骤增,他不能为了一人的利益,让小队走向灭亡。
这种痛苦,他感受过了,从前没有能力阻挡,现在可以,只要他一句话的事。
队员们没有动。
“我说跑,现在跑!”
李承锋高声重复。
“那你呢?”
姜尚缓缓开口。
李承锋拔出银刀,目光阴冷。
“我给你们断后。”
“我不走。”
姜尚平静的抽出板斧,和他站在一起,面向火光也照不明的黑暗。
队员们一个个沉默着拿出武器摆好架势严阵以待,一个队伍,死也要死在一起。
“这是命令!”
李承锋声音低沉。
“我宣布脱离夜锋。”
姜尚面无表情的摘下风衣,队员们跟着队长一齐行动。
赤色的风衣落在地面上,青色的腐蚀性液体残留在上边。
“你们用不着这样,活下去才重要,为了所谓的同生共死做没有意义的反抗是愚蠢的。”
李承锋目光扫过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员,眼神变得柔和。
“你也知道,活下去才有机会,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死去纪念他们?”
姜尚温声道。
“我本不该活着,全因一个信念。”
李承锋声音极轻,耳语般的低吟。
“复仇是最好的种子,它要你变成一把剑,双面划过的不仅是敌人的血,更有你的。”
“用血去浇灌的种子,其果实必然是血腥的。”
姜尚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组长,你不能死,其他人都死光了,你要给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