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隐书微微抬头——“令妹头上那簪子是在哪家买的?”
“啊?”
沈子鹏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就是令妹方才戴的簪子,是在哪家铺子买的。我瞧样式很特别,所以想去买一支送我的。。。。。”
他顿了顿,
“我的未婚妻。”
“。。。。。。”
沈子鹏一时凝噎,
想起刚刚,沈月溪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沈子鹏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唉,结果自己活了这二十几年,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反倒没有小月看得清楚。
不过,
“告诉你倒是没什么,不过,
你问这个害臊些什么?”
“。。。。。。”
。。。。。。
柳小婉坐在板凳上,看着摆在院子地上那一大堆的木箱子呆,
她的右脚晃来晃去,
一下一下地踢在其中一个箱子上。
“时辰不早了,早些睡吧,”
柳生的声音在门里响起,这么短短的几天,他声音听上去像是老了十岁,沧桑了十岁——“知道了爹,
你也快睡吧。”
柳生在门里,看着柳小婉沐浴在月光下的背影,良久,
他叹了口气,回了屋子。
只留下柳小婉坐在院子中,
看着甚是孤单。
她约莫是不会后悔的,
柳小婉瞧着那些木箱子,这么在心中想。
总归,日子是自己过的,未来不管生什么,
好歹自己留下来,
还能照顾爹,
自己嫁了人,还能有钱给爹看病。
爹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爹就是爹,
她想,
她是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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