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呢?”
“咽下去了。”
她歪着下巴眯眼睛,微微抬起上半身就这么一边瞅着他,一边伸出两根食指,戳完他的脸颊又摸到下面他的口袋里。
陈顾返按住这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塞到自己指缝里,扯动嘴角轻声笑:“真的没了。”
“那欠着。”
她的下嘴唇裹了一下嘴巴,就被两颗小虎牙咬住,竟然有些小得意地乐:看,你也欠我一件事。
小虎牙似乎也快活地磨了磨,让人很想亲亲它们。
他看了半晌,本能地抬手覆上她后颈,将她的小脑袋扣下来,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嘴唇,问:“小尔,先尝尝吗?”
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带着葡萄糖果酸酸甜甜的味道。
呼吸的热气拂过脸颊,沈与尔的视线里全是这个人溢满情绪的眼睛跟立体的鼻梁。呃!脸颊,好……烫,她想用手心捂着,可双手却不太争气地虚软着搭在他干净利落的下颚线上。
没抬起来,她将手指慢慢蜷着,闭上眼睛。
陈顾返的舌尖已经抵上她左边的小虎牙,这个人十分有趣地舔了舔,又沿着她的上颚画了个弧,滑到右边。
嗯……这么敏感的地方,被温软的舌头扫过,又痒又麻,她心跳加速,一瞬战栗,喉咙里抑不住地“唔”
了一声。
他也不得不将眼睛微阖起来,小朋友顺从的表情从最初朦胧的羞涩已经过渡到如今时刻显露出的小妩媚。
受不住。
就这么仰躺在微白的月光下,圈着怀里的人,他越吻越深,呼吸缠绕碰撞,覆在她后颈的手掌也不由自主从后面领口溜了进去。
有个要命的东西被解开。
她的鼻息就像被噎到一样,重了一下。
渐渐,在接下来就要不可控制的时候,陈顾返隐忍地叹口气,在这里可不行。手掌还在她的衣服里摸来摸去没有拿出来,他便将整个趴在身上的人抱紧。
真的,只是想亲一亲她。
“小尔,先别动。”
声音像在石头缝里磨过一样。
她将头埋着,小口地急促地调整呼吸。月光把水泥地面照得干干净净,淡淡的泛着黄,气氛被烘托的更加暧昧。
“不……再尝尝了吗?”
她低声问。
他的嗓子十分紧,喉结动了动,这种感觉就像钝刀子在心口一下一下慢慢划过去,倒将自己撩拨的受不了,于是声调莫名转低,告诉她:“你在勾引我。”
“没,有。”
明明是你先亲过来的。
后来,在家门口的大桃树下,浓密的枝叶将两人掩盖在光线的阴影里,沈与尔磨蹭半天赖着死活不上去。
陈顾返将她的小脑袋扭过来拧过去的,最后对着大门的方向,抬起手指,指了指。
“一整个暑假都陪你,听话。”
“那你一会儿别又睡不着自己跑到下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