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大爷聊了会儿天,心情平复了许多。
“王大爷,我遇到俺爹了。”
啥,郑老头先吆喝起来了,“那老王八犊子在哪呢?”
“您别生气。”
周二犹豫了一下,有些难堪的把自己的身世说了。
几个老头子听完后,虽然明白了周老头为什么对他这样,但还是有些不耻。
听周二的叙述,那么多年来一直对他言听计从,可他还是和周换妮两个神经病,把几个孩子都逼的活不成。
“铁子,以后不去他们家了,就跟着叔过。咱们也在这城里做点小生意,哪怕去扛大包呢,也能活下来。”
王老头是个心善的,当即就给周二铁提下了,保证别再去那变态的一家子了。
看着这样真心实意为他的几个大爷,周二有些想哭,缓了缓。
他决定说了,把他和田从文的计划说完后,等待着众人骂他。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有骂他或者打他的举动。
疑惑的抬头,看见几个老人还一脸赞许的看他。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能不起再害人的心思,叔不怪你。”
郑老头和周老头也纷纷点头。这么宽容,确实也是周二当初在帮他们干活的时候,真的是出力且用心。
这孩子以前心理也不太正常,可现在看着越来越好了。
几个人一商量就决定亲自去和林依依说田从文的计划。
林一一和田藻听完后气疯了,怎么会这么祸害?这次非得把他摁死不说。
和几个亲家一番谋划后,让他们回去了,接下来就静等蠢鱼上钩。
田从文还在这边激动不已,听到周二铁说约他们十天后到城外城南铺子喝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买两包蒙汗药往里一下,就把这几个老家伙捆吧捆吧捆起来,等着去要钱。
再等十天,十天,他就了。哈哈哈!
得意的在路上兜笑出了声,忽然,前面出现了几人挡到了他的路。
他吓得哆哆嗦嗦跟着几人走到一家茶楼铺子的包间。
“什么?我二婶会做妆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二婶就是个普通农妇,别说给人画妆面了,自己一辈子恐怕都没戴过几朵绢花。
“那她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遇?听闻她手上有一盒肤色膏体,可遮盖妆面。”
田从文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我,我不知道呀,我很久都没和二叔一家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