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认真的道:“那木像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若是查不出什么来,就把人都撤了。”
季寒酥登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我特意安顿过他们,不要将此事告诉你,谁又在你面前多嘴的?”
谢景昀也不计较,脱了鞋伸手撩开被子,躺了进去。
“这大周现在是我在撑着,自然得有我的人,不然哪日被掏空了,我怎么给皇帝交代!”
季寒酥支着一只胳膊,半撑着上半身,低头认真的看着谢景昀。
“你还真是只狐狸,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那些游方术士来大周的目的?”
谢景昀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淡声道:“知道,不过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季寒酥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唇,低头轻啄了一下。
“那你可知道这是谁做的?”
谢景昀摇头,“晏泽郁不可能这么做,她有福宁在,多少会有顾及。赵景明更不会这么做,他雄心壮志,不屑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季寒酥往后挪了挪身子,半靠在床边,双手枕在脑后。
“那就奇怪了,除了他们之外,周边还有大大小小一二十个不值一提的小国,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做吧!”
谢景昀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不管是谁,都要先查清楚再说。”
说罢,伸手去解季寒酥的腰带,随后一个翻身,向下拱去。
季寒酥本来在思索着事,没想到谢景昀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整个人受惊若宠之余,身体也跟着绷紧,下腹处忽然传来皮肤与锦被摩擦的触感,有些许冰凉。
下一刻,就被湿热的触感包围。
克制隐忍让他瞬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蜿蜒曲折的血管,怒喷薄,看上去格外的吓人。而那手的主人,此刻面色沉静,赤红着双眼。
看上去也格外的吓人!
季寒酥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可他心里却感叹。
“真看不出来,谢朝这人平日里总是端着自己,放下姿态竟这般会撩人,我若是个女子,这会岂不是已经瘫成水了?”
想归想,痛快归痛快,他还是将下腹处埋着的头颅轻推开。
谢景昀不明所以得抬起头,看着一脸受不了的季寒酥,挑了挑眉。
季寒酥被那挑眉的动作,彻底撩拨到了。
拉着谢景昀往上挪,亲了亲嘴角,沉声道:“腮帮子不酸吗?”
谢景昀笑了笑,不知从哪抽出一方手帕,跪坐起,轻拭着自己手上的湿意。
而季寒酥难得的看着那精瘦白皙的腹肌,第一次面色染上了红晕。
不等谢景昀擦完手,季寒酥一把夺过那方手帕,将其从中间一撕为二,一半绑了谢景昀的双手。
然后在谢景昀迷惑不解的眼神中,将另一半手帕向下挪去。
下一瞬,谢景昀当即瞪大眼睛,吃惊无措的看着季寒酥。
“你个混账,快给我解开!”
季寒酥却并不搭理对方的怒火,反而像欣赏精美绝伦的玉器一般,拨弄赏玩着谢景昀。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想干什么,都说了不乖要被处罚的!”
谢景昀恼怒不已,此刻却受人扼制,多少有些不敢造次,生怕眼前之人在做出什么令人指的事来。
于是好言好语说道:“我不是看你这段时间总是烦躁不安,好心替你泄火,你这么恩将仇报怎么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