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郦昭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本宫不过是提醒你,平儿也这么大了,你也该为他打算打算了!”
一听见她提及平儿,祺良娣更加担忧了,平儿是她唯一的倚仗,甚至比她性命更加重要。
“臣妾知道了,谢娘娘提醒!”
一瞬间祺良娣便像是脱力了一般,全身瘫软。
这女人果然毒辣,竟以平儿要挟于她。
看着祺良娣失魂落魄的样子,郦昭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翌日
邓绥醒来之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但摸着被子依然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她顿了片刻便唤了浣纱香菱为她梳洗更衣。
邓绥坐在铜镜前,瞧着铜镜中的自己,此刻的自己面色略微有些苍白,想来是体内药物所至。
可一想到居然有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她的心里就不由得一片发凉。
“刚刚进屋的时候,我瞧着穆荆那家伙跪在园子里。”
香菱一边拎着热毛巾一边说道。
闻言,浣纱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今儿个一大早,皇上刚刚离开,他便跪在那儿了,怕是也有两个时辰了吧!”
听了她们两人的话,邓绥不禁微微蹙眉:“园子里的雪还没有化尽,他这样跪着怕是会冻坏,这跪也跪了,香菱你出去就说我让他起来,去暖阁等我。”
“喏!”
香菱点了点头。
虽说穆荆犯了宫规,偷盗宫里的财务,可是他本性不坏,所以邓绥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梳洗完毕之后,邓绥去了暖阁。可是刚刚进屋却看见穆荆跪在大厅中央瑟瑟发抖,嘴唇发紫,手脚泛红。
text-align:center;"
>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