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暴雨过后,二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她『摸』着他俊俏的小脸,竖着双唇,“啪”
地亲了一口,“凯,姐想你了,怎么办?”
“打电话。”
“说什么?”
“结账。”
她把他抱在怀里,双手抚『摸』着他光滑的前胸,小腹,向胯间『摸』去…………
“凯子,我这就想结账。”
“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尖上。”
一句打情骂俏。
“我就在浪尖上,我就要,我就要——”
话音未落,她又急不可待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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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给东山集团王队打个电话,叫他把协议签了,我回去好交差。”
“没问题,我给他个短信。”
拿过手机,点了几下,短信了出去。
回到维修中心,见大咧咧曹培华坐在办公桌前,凯子急忙说道“姐,东山集团的王队长来电话没?”
“来了,他同意签订维修协议了,不过他要二分回扣,我没答应,最后商定了一分五。”
事情办成了,协议签了,刁琳琳答应的事兑现了,陈凯算是完成了任务,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凯子,这事办的漂亮,晚上想吃吗?和姐说。”
一脸阳光灿烂。
小狗蛋心里打着小鼓,过了初一,过不了十五,坦白从宽,还是主动交代的好。
“姐,我犯错误了。”
陈凯低着头,哀哀地说。
“咋的啦?”
心中一凛,喜悦遁去,大咧咧曹培华惊讶带疑『惑』,还有点儿晕菜,事情办得不错呀,三十万的大单拿到手了,咋还蔫儿了呢
“姐,我能耐了。”
话音从嗓子眼吐出,低低的——曹培华有句名言睡人家老婆,是能耐;老婆叫人睡了,是窝囊。
“你睡了谁了?”
“刁琳琳。”
“我的妈呀,你睡了县长的老婆,给县长戴了绿帽子,你可真能耐了。”
大咧咧三分气,四分恼,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主动的。”
“然后呢?”
紧问一句。
“她哇哇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