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说,“我也看了。”
他正要给乘风说一说往年技改后
学生们的正常表现,乘风突兀问了句:“按摩要钱吗?”
“当然。”
林医生顿了顿,偏头朝她瞥去,“你知道我工资多少吗?想加钟?勉强可以给你打个折。”
乘风可怜道:“我没钱。”
林医生:“你的补助呢?你的奖金呢?你现在的账号存款绝对超过五位数!”
乘风没有被戳破的羞愧,只是不好意思地说:“它们都有自己的归宿,给你会变得不幸福。”
林医生被她气笑了。
你特么要点脸吗?
乘风忍痛道:“要不20可以吗?”
最后乘风付了120块钱,买了那条药膏,没能实现加钟的计划,被林医生恼怒地赶出医务室。
世态炎凉。这世界太看重几个臭钱了。
乘风把药膏揣在衣兜里,遗憾地准备回去。走到半路,兜里的光脑不停震动,乘风不得不拿出来看一眼。
是宋徵那个小子。
自己居然没有屏蔽他?
乘风现在有时间,顺手点了接通。
几声呼吸后,宋徵明显很惊讶地抽了口气。
他压着嗓门,神神秘秘地问:“你没事吧?”
乘风深感莫名:“你指什么?手指还好。”
宋徵道:“我是说,你没有不开心吧?”
乘风觉得开心或不开心都是比较特殊的情绪,大多数情况下她根本没什么心情。即便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没有。”
乘风问,“你对暗号呢?”
宋徵忙道:“没有没有,你没不开心就好。刚刚我们老师还给我
们分析了,说你打得挺好的,就是新代码还不熟练,但是该把握的时机都很准确,没有网上说得那么不堪……”
乘风赞同了句:“还行吧。”
就是手指不大争气。
乘风被迫在路上进入到反思阶段。
本来她想回宿舍再慢慢品位这种感觉的,可是思绪被宋徵勾了起来,不由自觉地往比赛上面飘去。
宋徵听不到她的回应,怕招她烦,主动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乘风的光脑再次响起。
这回是上次跟她一起参加新副本演习的学长,郑义。
自己居然也没有拉黑他?!
乘风暗想自己是不是对老孔太过分了,让他在黑名单里待了那么久。
信号接通后,郑义问出的第一句话依旧是那么的灵魂:“你还好吧?”
“打钱。”
乘风说,“打的钱越多越好。”
郑义挣扎数秒,吐出一个圆润的字:“滚!”
乘风哼声。好不友善的人。
郑义调整了下心情,又说:“你如果需要人陪训的话,可以找我。”
乘风问:“你多少分?”
“啊?”
郑义说,“大概五六万吧。”
乘风又问:“打过联赛决赛吗?”
“我才大二!”
郑义明悟到她话里的意思,尖声道,“我还没机会!而且联赛决赛哪是那么好进的?”
乘风平静地答:“哦……”
这声长音背后的情绪过于恶劣,郑义受不了这委屈,怒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