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的陈榆树想上前安慰,被陈老太太阻止。
人有时候哭出来未必是坏事。
哭了一会儿,白雪抬起头,看向陈老太太,“奶奶,以后我改名叫白雪,大家可以叫我雪儿。”
“雪儿。”
陈老太太什么都没问。
默许了。
陈榆树心疼地看着白雪,“雪儿,这名字真好听。”
白雪心里暗暗誓,今日是她最后一次哭泣,以后她要努力赚很多钱,她的命运她可不想握在别人手里。
陈榆树试探性地问道“妮儿,啊不,雪儿,去洗洗脸好不好,以后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点点头,白雪应了一声,“好。”
起身去洗脸。
陈榆树殷勤地在旁边打水,递布巾。
“谢谢。”
洗完脸白雪又去了后院,鼓捣她的竹子。
这时,陈杨树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外伤药和白布递给陈榆树,“大哥,这是外伤药和纱布。”
陈榆树点点头,没有多说,径直去了后院,想必这是家人看到白雪的手受伤,去大夫哪里买的药。
到了后院,白雪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竹子,陈榆树蹲下身从白雪的手里拿走竹子。
“哎,你干嘛!”
“手都受伤了,就不要弄了。”
说着,陈榆树打开刚刚包扎的伤口。
还好白雪懂得伤口不能沾水,洗脸时很小心。
小心翼翼给白雪上好药,重新包扎好。
抬起头,陈榆树无奈道“你想做什么,和我说好不好,我来帮你。”
天晓得当他看到哭成泪人的白雪时,心里有多惶惶无措。
他好想把白雪拥进怀里安慰,因为他的缘故,白雪极为排斥他。
他不敢。
好容易两人能多说几句话,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白雪想了想,有些事靠她一个人也做不成,还是同陈家一起商量好些。
“我想做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