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啥时候有这职务?
怎么还和他挂上关系?
顾钊内心惊讶不已,舒宁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见舒宁这一本正经模样,他微扬嘴角冲两人笑了一下,礼貌且非常有分寸打招呼,“二位好!请多多关照。”
陈大伟和何梅里两夫妻也是面面相觑,也很是疑惑。
公社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职务?
他们怎么都没听说过。
但见顾钊神情巍然不动,一副坦然得不能坦然、不卑不亢的模样,都暗忖,难道真是他们和公社脱节了?
“小伙子真是年轻有为,看着年纪不大,已经是公社的干部了啊。”
顾钊微低头,笑了笑,谦虚且稳重地回答,“虚职而已。”
他从未听过的职位,可不就是虚职?
“真是谦虚。”
何梅笑着回话。
见寒暄得差不多,舒宁坐下,询问坐一边的何梅,“何姨,我刚听你和叔在说什么工厂布料的事,挺上火的。你们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一说这事,何梅立马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和上辈子表姨和她说的情况差不多。
“你说怎么办?”
“现在废了的料,统统变成下脚料。”
“经销商那边死活不要,这边供销社也不要,说印染出了问题,供销社若是卖不掉,就要供销社兜底。”
“我也想过,若是拿到黑市上去卖一部分,倒是能卖掉一部分。可这么多布料,怎么去卖?这一卖,不就破坏集体经济了?”
“你看你陈叔,头都急白了。”
舒宁转头抬眸看了一眼陈叔,陈大伟耳鬓头确实白了不少。
“哎,我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呢?你还是小丫头。”
何梅说完立马叹了一口气。
开口的时候,就知道舒宁解决不了。
但这事憋着更难受,还不如说出来。
*
坐一边的顾钊开始迅地计算。
何梅说的,这匹布的折合成本价,起码上千块。
他瞄了一眼她带回来的布匹,有平棉布,有斜纹棉布,这些布料都很厚,印染虽出了问题,被裁剪得很不规整。
但现在农村的人,用布料根本不讲究。
只要能穿着温暖、用着温暖就行。
他若能将所有布料全部盘下来,然后放到所有黑市的小百货去卖,赚个大几百千百块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