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就别吟诗了,装什么呢装。”
堇识年没好气的怼道。
江寻野顿时便有些气了的抬起手来:“你再这样说……说话,我就不告诉你……你这不是穿越而是梦境了!”
淦!
说完,江寻野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一拍脑门。
“梦境?”
抓住重点,孟斯延蹙眉疑惑出声。
江寻野满脸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笑道:“对,就是梦境……我的能力就是控梦!”
“哦~你的意思是这是你搞的?”
秦墨砚的目光在江寻野的身上上下一扫,颇为轻蔑的问着,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的笑出了声来:
“那你这人的癖好还怪独特的哈~把自己的初始设定为奴隶,然后在奴舍被暴打一顿?”
江寻野紧抿着唇,一脸愤愤的盯着秦墨砚。
他想很有气势的反驳,但奈何结巴,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只能用眼神来传递自己的不满。
“我想,应该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受你控制下的结果吧?”
堇识年思索了片刻后出声说道。
江寻野看着他,满是认可的点了点头,随即还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现在怎么办?你不能控制的话,我们不会就一直在这儿待着吧?”
秦墨砚说着便又看向了顾鹤知:“你不是会读心吗,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呢?”
顾鹤知听着却是摇了摇头:
“我的能力并没有跟随我到梦中来,我感觉我们的身份应该是被重置过的,就相当于去到了另外一个故事,所以要想出去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得让这个故事形成一个闭环。”
他说着,江寻野在一旁直点头表达着认可。
“可是这个故事是什么?”
顾鹤知继续开口,抛出了疑问。
江寻野清了清嗓子,总算是逮着机会说话了:
“我觉得……我们先得见到姐姐,因为,其实吧,这个梦境是姐姐给我的剧本,但是好……好像也跟她给我的那个不太一样。”
他说完,几人的视线皆朝着观鹤楼的不同方向看去,现在到场了的不少人都开始拨弄起了自己的琴或琵笆,各有才能,相貌也都是端正俊秀。
“你们……都会些什么?”
“以前拍戏稍微学过一点古筝这些。”
“医术……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