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灿立刻扭过头来,看见是他,乌灼灼的眼珠子“蹭”
的起了小火苗:“怎么是你啊?”
“好点了吗?”
靳朝安把手搭在她的腰间,示意她侧身。
“沈夏呢?你没和她在一起啊?”
庄灿阴阳怪气地哼了两声,干脆翻身坐了起来。
“好点了吗?”
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看着她削瘦的小脸,还是这句。
庄灿不甘示弱,“沈夏呢?”
“说你。”
靳朝安轻轻掐了下她的腰。
“不好!”
庄灿气呼呼地打开他的手,正要下床,就被靳朝安一把扣住手腕。
他掰正她的身子,将她转至眼前,瞬间将病号服掀起,露出小腹上的疤痕。
“浅了点。”
他低了头,耐心涂抹着药膏。
庄灿心念一动,哼了一声。
“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开会。”
靳朝安语调平淡,头也没抬。
他低着头,因此庄灿也就轻易看到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出席严肃场合的时候,他经常是这个发型,额发全部倒背过去,左右两边的鬓角打理的干净利落,十足上位者的气势。
一点都没乱,看样子至少今天是在开会,而且开了一天。
“没去见沈夏?”
“你希望我见么?”
最后一下,靳朝安把药膏抹匀。
“不希望!”
知道还问。
涂好药膏,靳朝安把衣服撩下来,由着病号服宽大,里面又空荡,如此方便,靳朝安自然是要伸手进去蹂躏一番。
庄灿刚“啧”
了声,要推开他,靳朝安就抢先一步把她拽到怀里。
“那就别再说废话。”
他在警告她,以后少提沈夏。
庄灿撇撇嘴,把他不安分的大手从病号服里赶出来。
靳朝安看了眼一旁用过餐的食盒,大概是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收走。
他也有点饿了,从床上下来,弯起胳膊松了松袖扣,“叫延悦进来,给我弄点吃的。”
“你还没吃饭?”
对面墙上就是表,庄灿扫了眼,现在整八点。
靳朝安把袖子挽好,露出一小节手腕,他捏着庄灿的下巴,拉至眼前,“忙着赶来见你,信么?”
庄灿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瞳仁,她想赌气说不信,可她的眼神明显在说信。
他看出她信,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