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了一天,臨近傍晚,兩人坐在江邊的小亭子裡,欣賞著這一江美景。
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玉小琬手中端著蓮花子,身子往後面倚著,學著古代文人墨客的樣子:「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玉琬眼中眸光暗了暗,旋即附和著:「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玉小琬聽後差點兒被蓮子噎到,琬琬子又emo了,看著她悲傷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只是默默向她的方向蹭了蹭,攬著她的頭搭在自己的肩膀:「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家。」
玉琬終於笑出來,靠得更緊一些:「嗯。」
兩人又在江邊坐了一會兒,等到玉小琬吃完蓮子才回去。
在城中找了一家還算是上乘的客棧住下。
晚上,玉小琬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手指緊緊扣在一起,時不時就吞下口水,緊張到不行:「琬。。。。。。琬琬子,我們今晚要一起睡嗎?」
玉琬卻直接脫鞋上床,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對呀,我們不是每天都睡在一起嗎?」
聽到此,玉小琬害羞地低下頭小聲嘀咕:「這不一樣,以前我們都在一個身體裡,當然要一起睡了,可是現在。。。。。。」
還沒等她說完,玉琬就湊到近前,冰涼的氣息撒在身上,竟讓小琬有些舒適:「可是什麼?」
之後捧起她的臉,口勿上去,愛意纏綿許久才放開。
玉琬又問了一句,只是語氣卻和剛剛有些許不同:「可是——什麼?」
玉小琬抬著頭,臉頰通紅,糯糯道:「我。。。。。。我不會脫衣服,琬琬子幫我。。。。。。」
「好。」
蠟燭陡然熄滅,周圍陷入一片黑暗,漆黑的夜中,讓聲音聽得更加真切。
。
翌日一早。
玉小琬打著哈欠,光著小腳丫坐在床邊晃悠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晃腿,明明已經很累了。
後來想想,大抵是晃悠了一晚上腿,所以習慣了,起床之後也停不住。
玉琬伏在床頭幫她繫著腰封,動作輕柔。
「昨晚睡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