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后听了两声,地上之人似乎是在抓蛐蛐。
“别找了,这个季节哪里有什么蛐蛐,白费功夫。”
“你是谁?”
伏地魔半直起身子,看着陈子墨。
陈子墨这见此人衣着华贵,年纪也不到二十,圆脸,肥嘟嘟的,大概猜到了是谁。
这里靠近西院,这个胖小子应该就是张府二爷,张继良。
张继良看着陈子墨就有些生气,不为别的,就因为对方长的和个娘们似的,比春香楼的头牌花怜儿都好看。
长的太英俊了,不喜欢,内心很不爽。
“说,你小子是谁,怎么在这里的。你怎么知道现在没有蛐蛐,快说,不然小爷要飙了。”
陈子墨心说,还惹了个祖宗。
之前他就听闻,张府二爷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最讨厌长的比他好看的男人,身边跟着的仆役清一色的歪瓜裂枣。
“蛐蛐十月产卵,四五月才孵化幼虫,现在才春末。你听听,现在有蛐蛐叫么?”
张继良听完解释,回想以往的经历,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再一想,对方说的有理,那岂不是没理由飙了,不行,得再想个借口。
陈子墨见对方作思考状,偷偷开溜,这二世祖惹不起。
“诶···你别走。拦住他!”
刚溜开一小段距离的陈子墨就被拦住了,一看拦住他的仆役,确实个个歪瓜裂枣。
陈子墨想说,张继良你这仇帅心理有点重,典型的自卑狂躁人格,你这是病,得治。
张继良知道眼前的英俊的过分的男子是什么身份,在张府中长的如此英俊自己却不认识的,只有嫂嫂的“面”
。
张继良其实在内心很尊重张杨氏,可以说他是嫂嫂养大的,亦母亦嫂。
所以当听说嫂子养面的时候,他很气愤,他不是气嫂子,而是气这些小白脸,所以越讨厌长的很帅的男子。
“你知道我是谁么?”
“二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子墨怂了,不怂不行,前后左右为男,他不想迎男而上。
“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