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哭呢。”
揉了揉发疼的小鼻子,温苒轻叹了一声,将小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好吧!
泥人也是有土性的,她温苒也是有脾气的。
顾煜寒,真是个大坏蛋!
楼下。
沈酌悠哉悠哉的喝着阿姨递过来的茶,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看着电视。
时不时的用钟表计个数,然后嘴角露出了浓浓的赞叹。
这真是老和尚开荤了,这么久都不下来!
果然啊。
佛珠也没能压住那个男人的兽性!
“你那是什么表情?”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楼梯口忽然间正主出现了。
顾煜寒眼底充满了嫌弃,双手环胸,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来。
“哎哟,我去!我这不是为你摆脱二十九年的处男之身而高兴嘛!”
夸张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沈酌目光却八卦的望向了顾煜寒身后。
唉,另一位当事人怎么没下来!
刚才兄弟挡太快了,他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仙女,把自己家兄弟迷成这样。
“看什么?”
顾煜寒薄唇不悦地“啧”
了一声,瞬间眼底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占有欲。
“哎呀,我这不是想认识认识小嫂子。”
“哦?”
一句小嫂子取悦了某人,顾煜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嘴角一勾:“待会儿我亲自给你介绍。”
沈酌:“!!!”
我去,真是小嫂子啊。
楼上。
温苒吹干了头发,换了件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整理了半天。
想着刚才在浴室里的一幕,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还有,她怎么就没控制住情绪跟顾煜寒生气了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
人家好修租房子给她,她倒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温苒鼓足精神,一瘸一拐的往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