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千钧一发之际,城楼下传来一声断喝,壁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缓缓转过头来。
鸿烈安置好玺云,再次来到接近赫城城楼下的地方,壁泽知道刚才那声音是从他口中发出。
“怎么,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站出来了?还是不忍你的兄长为你白白送死?”
壁泽一脸鄙夷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下我哥,我鸿烈任你处置!”
“好!我壁泽当着手下人的面子,说到做到,你按我说的办,我即刻放了你哥哥。”
“你最好不要食言!你可以立即叫人下来,把我绑了,我鸿烈决不反抗,或者你打开城门,我自己送上门去!这事因我而起,就由我做个了断。”
“打开城门?放你进去,你当老夫是傻子啊,然后你们里应外合。我壁泽料想你们已经埋伏了重兵,想冲破城门救人,想都别想!”
壁泽冷笑说。
“那你要怎样?”
鸿烈冷冷道。
“哈哈!让我想想,我儿子惨死在你的手中,我又怎能让你痛快一死,你站到桥上往冰河上看。”
壁泽指指冰河上的石桥。
鸿烈大步走上石桥,站在栏杆前朝桥下望去。
桥下不知从何时起竟然站着两队壁族兵士,鸿烈粗略的数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几人的样子,想必是早就隐藏在桥下,鸿烈不明用意,抬头望向壁泽。
只见壁泽用手朝后做了一个向下的手势,城楼栏杆边便缓缓伸出一个长长的铁臂
,那铁臂结实而粗壮,铁臂伸出的一端上面挂着数条有勾子的铁锁链,另一端则被一个滑轮装置的机械控制,几个兵士在熟练的操作机械,铁臂不断的伸长,到达一定的长度后,停在了半空中。
鸿烈和河对岸的人皆不解的等待下一刻将要发生的事。
在兵士的操作下,铁臂上几只锁勾垂直伸向下方,正好落在桥下的冰河之上,冰河河面如镜,反射着耀眼的光。
众人都向前走到河边位置,仔细朝下看,才发现冰面上竟然有一个两米见方的裂隙。
桥下的壁族兵士,见到锁勾垂下,迅速上前抓住锁勾在那一米见方的裂隙旁边忙碌着,原来,冰河上早就被壁族人做好了手脚,那四方的裂隙是壁族士兵一早就利用专用的工具在冰河上切出来的断缝。
士兵们沿着裂隙将锁勾一直伸到冰面之下,牢牢扣住,上面再用绳子紧固,熟练的做完这些,领头的一个兵士朝城楼上做了个手势示意,城楼上兵士们会意,开始反向操作机械,铁臂带着锁勾开始上升。
不消片时,一块巨型的冰块便被稳稳提出,带着晶莹剔透的光芒缓缓上升,然后,悬在半空,鸿烈站在桥上,目光随着冰块朝上移动然后停下,再低头看向河面。
他清楚的看见冰块提出后河面上露出的洞口之内,有汹涌的暗流在奔驰,心内涌起不祥的预感。
“鸿烈小儿,你可看见那个冰洞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