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說:「車窗貼過玻璃膜,從外面什麼也看不到。」
他轉頭一瞪眼:「你怎麼不早說!」
吼完,他又莫名其妙問了句:「。。。。。你沒事貼這種膜幹什麼?」
江霆沒回答,但看著他的眼睛裡,寫著三個明晃晃的大字:還沒夠。
是啊,怎麼可能真的就一下?
那麼客氣的話,就不是江霆了。
他趕緊別開臉:「你!有沒沒完!」
江霆說:「我可以把網上的照片都撤下來。」
嗯?
這。。。。
是人話嗎!
他登時就更窩火了:「江霆,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底線?」
「何陽。」江霆眸子垂了垂:「在你眼裡,我有過底線嗎?」
「呵,也對!」他哼道:「不過你以前可沒這麼過分,毀人毀己這種事兒也干不出來!」
「所以。。。」江霆長睫毛忽閃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也眨了下:「你以為緋聞的事是我做的?」
「不是你是誰!」他說:「誰還這麼閒!照片上都沒我的臉!」
江霆眸子又眨了幾下,說:「你覺得我會願意看你和他傳這種緋聞嗎?再者,如果我要收拾鄭燁城,方法多的是,至於搭上你還搭上我自己嗎?」
嗯?
他愣了下。
好像。。。。也對。
江霆又說:「不是我,至於是誰,我會查到的。」
江霆這人難得給一回直接的解釋,大抵是因為物以稀為貴吧,他居然有點信了,還莫名其妙的就平靜了下來。
各自悶坐了半晌,江霆突然說:「何陽,這一次,是我疏忽了。」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江霆說:「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讓你經歷過這樣的事。」
嘶。。。
他又愣了下。
是啊,江霆是什麼身份,有著什麼樣的家庭背景,背後又有多少明里暗裡對準他的眼睛和鏡頭,可他當年無所顧忌的出入江霆的家,大搖大擺的拉著他在街上閒逛,到最後幾乎形影不離,乃至糾纏在一起…
打打鬧鬧這麼多年,卻也從來沒有因此就被迫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遭受過眼下這樣的難堪和非議。
「何陽。」
正出神的時候,又冷不丁的聽到江霆叫了他一聲,他下意識的回過頭看過去,一眼就撞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
那雙眼睛裡的冷冽褪去,此刻竟然還似乎是隱現了一抹溫情,使得那張冷峻鋒利的臉一瞬間就顯得溫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