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研四书五经,
讲起道理来,
也讲不赢一个世家名门的稚童。
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些经书,
本来就是这些世家名门注解的,
是什么意思,
完全都是他们说了算。
这公平嘛?
这是大和尚讲的众生平等嘛?
”
佛图澄默然,
石勒很直白的和他说,
他对佛法不感兴趣,
只是把它作为制衡世家名门的武器而已。
这和佛图澄的初心是相背离的——
他只是想让石勒石虎这些人,
多听一些佛法,
少造一些杀业。
现在看来,
石勒不但没听进去,
还准备把他的佛门打造成一把斩向儒道的利剑,
和这天下的名士争个高低胜负。
石勒这边借着休养生息的几个月,
开始布局胡华分治。
刘粲这边获得了久违的胜利,
在绝对优势之下,
刘粲把赵固一路赶回了洛阳,
而他也停到了洛阳以北的孟津口,
建立营帐,
准备最后的进攻。
被揍得爹妈都不认识的赵固,
刚刚逃回洛阳,
将身上的战甲撕下去,
牵动着伤口又崩裂开来,
疼得只想把眼前的医者踹死。
换得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后,
有下属来报,
说李矩亲自登门了。
赵固大喜过望,
光着脚就跑出门去迎接,
“李太守,
危难见真侠义,
过去人人都捧着我,
现在恨不得人人都踩我一脚,
我给几百家坞主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