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吕总被气的直咳嗽,但又不能将对方怎么办,从对方的知识含量和语气上来看,这妥妥的世外高人。
狗腿子此时凑了过来,在吕总身边嘀咕了一句“吕总,我听说云溪村最近出了一个出马仙就叫许锐锋。”
“这个高人在村子里治病救人、祛除邪祟,在咱们的山上给几个坟包施法度,名头一时无二啊。”
怪不得!
怪不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起话来竟然有如此大的口气,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也许,他真的会鬼门十八针也说不定。
“高人……”
吕总愣神的工夫,许锐锋抱起玉茹已经走出去挺老远,他再想说话,面对的只是远处不停行进的背影。
“乔啊。”
吕乔靠了过来。
“备厚礼!”
“父亲,为这么个乡野村夫,咱们犯不上吧?”
“你懂个屁!”
吕总怒骂道“困扰了你爹一辈子的痛苦,没准就能在他身上看到希望。”
……
云溪村,许家。
许锐锋养父坐在炕上咂吧着汗烟,窗户外头到处都是或坐或躺在阴凉里的泥瓦匠,这些人既不怕虫、也不嫌脏,不管是树下还是墙根,只要有阴凉就能歇晌。
“当家的,看着自己家的房子一点点盖起来,这心里美吧?”
许锐锋养父听见自己媳妇的话,脸上乐开了花,回应道“美!”
“那咋不美?我这一辈子也没敢想过能享受儿孙福啊,谁知道捡了个儿子,还给咱盖了房了。”
屋里是喜笑开颜了,屋外,一个小年轻跟身边泥瓦匠师父聊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师父,这老许家怎么突然这么阔?”
“竟然拿出了十好几万盖房!”
泥瓦匠回头看了一眼“你不知道?”
“可不不知道么,我啊,常年在外边打工,原本打算和亲戚去云南的,说那边有个工地很挣钱。结果我那亲戚让人给骗了,说去的根本不是云南,顺着云南边境线让人给拐出去了缅甸,至今下落不明。”
“这我不就没营生了么,才想起来跟着咱们施工队。”
泥瓦匠点了点头“老许家呢,原本在云溪村过得一般,大儿子死矿上了,儿媳妇挑门儿单过,家里还剩个小儿子,不过也不顶事,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