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束见生气没用,立刻改变策略,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你就赖我好欺负,你就觉得我爹不疼娘不爱的,你就往死里压榨我这棵小白菜,难道你不害怕以后我不嫁给你吗?你这男人是哪里来的自信和优越感啊……”
“……”
张修已经彻底弄不懂当代女生的思维方式了。
他默默又优雅地起身,手指撩开额前碎发,站在她面前,挡住了电影屏幕。
“那么,你就不怕我不娶你吗?”
他挑着眉,扔下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影碟房。
饶束在沙发里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切,谁怕谁呀?”
好几分钟过去,影片里播放到尾声,操作系统萨曼莎已经离开了西奥多,西奥多开始给妻子凯瑟琳写信:
「DearCatherine,
Iha·vebeensittingherethinkingallthethingsIwanttoapologizetoyouforallthepainwecausedeachotherandeverythingIputonyou。AllIneededistobeabletoyoutosaysorryaboutthat。
IwillalwayslovethatwebothgrewuptogetherandyouhelpedmebewhoIam。Ijustwantedyoutoknowthattherewillbeapieceofyouinmealways。
AndIamgratefulforthatwhoeversomeoneyoubecome,andwhereveryouareintheworld,s
第62章病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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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你的隐藏功力越来越强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也可以凭空消失掉。”
“其实我也在这个城镇生活过一段时间,你相信这是巧合吗?”
“平安寺,我也有亲人是在那里去世的;我也不喜欢这里的车站;我也对这里的梧桐树印象深刻,我…”
他说着,蹙了眉,忽而感到某种巨大的断裂性,仿佛难以衔接下去,反而变得能轻而易举地对接上她的经历和心境。
这真糟糕。
宛如时空扭曲动荡,顷刻间他就要烟消云散了一样。
一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张修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看窗外,极力拉回独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和情感。
他在黑暗中打了个响指,清脆,好听。
这是只有他才会做的小动作,也是饶束从来打不出的响指。
“对了,”
他想起什么,略微放松下来,浅笑道,“我在这儿还有一个朋友,她叫‘陈姣’。”
窗外的烟花层层盛开,像是在弥补着谁的孤单。
张修放下屈着的长腿,双腿伸直,随意贴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