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捏着勺子随意搅了搅碗里的粥,有多吃了两口,“那你还挺厉害嘛。”
薄祁烬夹了菜放到女人碗里,面不改色,“我更喜欢你在床上的时候说这句话。”
慕婳,“……”
聊不下去,不吃了。
“帮我把手机充电,我晚上要去剧组,”
她起身准备上楼。
‘琳琅’这个角色,季苒和梁浅都在备选名单里,要最终确定用谁。
薄祁烬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腿上坐着。
她很白,白的发光,手腕很纤细,昨晚被摁在枕头里压出来的那一圈红色痕迹已经隐隐变淡。
“哪天的机票?”
“明天下午。”
“去多久?”
“不知道啊,”
慕婳摁住男人作乱的手,呼吸轻微加重,“沙漠的几场戏都很重要,难度大,不好拍,什么时候拍完什么时候回来。”
这条路行不通,就换个地方,薄祁烬烬跟也不强来,跟逗猫似的,哪里顺手摸哪里。
慕婳差点打翻了茶杯。
“你够了啊!”
慕婳仰头瞪他,下唇一排清晰的牙印,刚刚才被咬的。
薄祁烬捏着女人纤细的手腕,指腹轻揉那圈事后痕迹。
“慕小姐。”
“走之前给句准话,嗯?”
慕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理他,“我要睡觉。”
被关在笼子里的坨坨自闭了,连叫都不叫,耷拉着狗脑袋相当忧郁。
寂静半晌,低低哑哑的笑声从男人喉咙里溢出,“还要睡啊。”
慕婳严重缺觉,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打瞌睡,“我就想睡,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