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见过他的父亲,听人说,他的父亲,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战争带去了生命。
从他记事的时候起,就知道他的母亲是个放荡的女人。
每天,他都能看到不同的男人从她屋里出入。
而他的母亲,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然后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客人”
降临。
每次“客人”
离开后,他们的伙食会变得很不错,而母亲,则会变得更加憔悴。
如果哪一天没有“客人”
了,他们就只能吃野草充饥。
那苦涩的味道,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渐渐地,“客人”
越来越少了,他和母亲也越来越饥饿了。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客人”
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后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那种眼神,就像是被蚂蟥爬满全身一样,让人难受得想吐。
那人看了看母亲,母亲则是面露悲色,随即她撇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任凭他怎么叫喊也不回头。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雨声盖过了他痛苦的哭叫声……
雨停了,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母亲回来了,她红着眼睛,颤抖着帮他穿好了衣服,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小楚,对不起……”
对不起?
呵,有用吗?
他恨极了那个懦弱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她不配做母亲!
后来,蛇骨一脸阴霾,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
后来,他就杀了那个女人……
这种没用的女人,就不该活着!
还真是让人郁闷啊,也不知道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是看中了这个女人哪点?
蛇骨扭过头,嘁,真是没眼光!
突然,蛇骨满是可怖刀伤的脸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意。
呵,他会让那个女人露出愚蠢的真面目的。
手中的蛇骨刀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冲桔梗而来,蛇骨阴险地大笑着“去死吧,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就在他以为桔梗会像雾骨一样,被削成一副骨架时,谁知他的蛇骨刀竟动不了了。
什么?
蛇骨大惊,原来是杀生丸捏住了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