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啦!”
那女子大叫道,床榻上的小蝶嘴角慢慢流出黑血的血,与金婆婆死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天哥哥。。。。”
小蝶眼前出现一张面容,她用力的伸出手却什么也触不到,她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一片黑暗。
“什么!”
凌云鹤看着已经毫无气息的小蝶,一挥手将跪在地上的女子击成齑粉,屋中顿时弥漫出一团血雾。
“来人,将凌小蝶厚葬了吧,用神殿中的寒玉棺,然后传出消息,凌小蝶死于金婆婆之手,金婆婆已经认罪伏法被诛。”
凌云鹤面色难得的有些疑重,寒玉棺本来是父亲留给凌云鹤用的,如今他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自己再也用不上棺椁了。
“我也是为你好,鲁王在将来会成为天界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宰,你又何苦这样呢。”
凌云鹤神色有些黯然,转身离开了,小蝶的死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但他居然难得的感到有些伤心。
醒来时,聂天现自己的眼泪浸湿了枕头,他莫名感到无比的悲伤,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悲伤。
坐起身来,他现这里是自己在炼丹司的房间,一道灵识扫过他,而后房门就开了,一人缓步走了进来,聂天忙低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叶院长,您怎么来了?生了什么事?”
聂天好奇的问道。
叶鸿人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神盯着聂天,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那天我力竭晕倒了,后来生了什么,我们炼丹司应该是第一了吧?”
聂天有些着急。
“可惜了。”
叶鸿人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可惜了?”
“你听过夺舍吗?”
“晚辈听过,晚辈这副躯体便是永夜夺舍失败的,所以只是容貌像永夜,但是永夜所有的事晚辈都不记得了。”
“不,他没有失败,只是下得一盘好大的棋,几乎瞒过了所有人。”
叶鸿人的表情十分凝重。
“晚辈听得有些糊涂。”
“你在擂台上炼丹时力竭晕倒了,然后你身内便出现一个黑影立在台上,以那惊天的杀气来判断,是永夜无疑了。”
“啊!他在我体内?!”
聂天无比震惊。
“不错,有可能他一直潜伏在你体内,你练的天魔功唤醒了他。”
只是几天时间,叶鸿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看上去有些奇怪。
沉默了半晌,聂天黯然道:“那为何前辈不杀了我,那样便可以阻止永夜了。”
“老夫想赌上一赌。”
叶鸿人有些奇怪的笑了。
“永夜出现在台上,大家都看到了,前辈又如何隐瞒得了。”
“现在外面人都在议论你炼丹时走火入魔的事。”
叶鸿人的面容完全舒展开来。
“走。。走火入魔?”
聂天惊讶道:“这倒是个好借口,炼丹时走火入魔是什么样没有人见过。”
“你大可放心,那天在场的人没有几人知道永夜,也没有人会朝那里想,若不是你提起天魔功是永夜所创,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想到永夜,你安心静养吧。”
叶鸿人笑着转身走出了房门。
在叶鸿人出门的那一刹,聂天注意到他的手似乎有些颤抖,聂天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