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栋跳起来一把捶到范武斗肩膀上:“难道你现在是中将了?管羊城整个军区?”
“不然呢?”
范武斗长叹了一声:“总参谋长在最后一次被打倒前就把我调到了对南战场上,对南战争陆陆续续打了八年,我就在战场上呆了八年。”
“现在我也算数得上的人物了。”
他说着拿大拇指点了点自己下巴颏:“七个军区,我就是那七分之一。”
“以后再遇上这事儿你就找我,早就知道你在羊城开公司,打听到你的公司地址后我就直接过去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拿下巴点了一下站王国栋旁边的男秘书:“他告诉我你正在被人欺负,这还了得,这羊城地界还有人敢欺负兄弟你?我这不就赶紧地过来救场了吗?”
范武斗说着拍了拍王国栋的肩膀:“兄弟,以后再遇到这事儿就直接报我的名字,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再乱伸手!”
“陈明辉这个人还可以。”
王国栋对范武斗道:“我跟天逸都查过了,他风评还不错,算是做人有底线的。”
“陈明辉那小子不认识我了,小时候我跟一群狗日的住在巷子里,他们那一群是住在大院儿里的,两帮人马玩儿不到一块儿去,大院里的看不起巷子里的。陈明辉!他当初可是我够不着的人物儿。”
范武斗咧嘴一笑:“现在他老子对着我也得恭恭敬敬!”
王国栋冲他哈哈一笑:“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现在可以请你的发小们聚一聚了,他们肯定得悔青了肠子,当初怎么没有多拍拍你的马屁!”
范武斗笑着摇了摇头:“当初确实耿耿于怀,现在真到了高位上,嘿,谁还有那工夫搭理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王国栋褚天逸宴请了功成名就的范武斗,三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范武斗醉醺醺地跟王国栋说:“兄弟,要不是你当初折腾着建礼堂,我怎么能入了总参谋长的眼?又怎么能去南疆战场?我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居首功,抽空我得好好谢谢你。”
“胡说——八道。”
王国栋也已经开始大舌头了:“你自己不拼命,进了总参谋长的眼又有——什么用?你自己拿命换来的,跟我有啥关系!嘿嘿嘿,不过你现在是大官了,以后有事儿我求到你门上,你适当地照顾照顾我就行了。”
“你~跟我见外!”
范武斗脸红脖子粗,快喝吐了:“咱俩啥关系,打一声招呼~的事儿~,啥求~不求~的,你永远都不用求我!”
王国栋高兴得呵呵直乐:“那敢情~好,我以后也有一个司令~员的兄弟了,来司令员,干了这杯。”
于是两个醉鬼头对头抄起二两的酒杯一口闷了进去,旁边的褚天逸已经醉得只会嘿嘿嘿傻笑了。
三个人大醉了一场,第二天王国栋头晕恶心,脸色蜡黄,走得快了还想吐,整个人蔫了两天才缓过来这个劲儿。
缓过来劲儿后的王国栋打电话给陈明辉:“陈总,上次故人突然来访,打断了咱们的谈话,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赏光来景天一趟,咱们继续谈呢?”
电话那头的陈明辉半天没有出声,他实在弄不懂王国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沉默半晌后,他迟迟疑疑地问道:“王总,你难道还想继续跟我谈下去?你真的愿意我拿景天的股份?”
“那当然了!”
王国栋哈哈一笑:“为什么不继续谈下去呢?你想要投资,我们景天正好需要融资,为什么不能谈呢?我可是很有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