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那么回事。
纯白的大门上刻着一个烫金大字——禅。
“祁凌,你信佛吗?”
狄初说。
“啊。”
祁凌叼着烟,“不信啊。”
“不信你他妈把我往庙里带,和谐社会你还要不要了,找抽是吧?”
“等你进去再抽我也不迟。”
祁凌挑眉,志在必得般推开白门。狄初跟在后面,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纯白一片。这里没有一丝阴影,每一个角落、所有的直线,都轮廓分明。
暴露在纯白的世界里。
无处遁形。
祁凌在玄关处按铃,叫了声:“四姐!”
狄初忍不住好奇这位被祁凌老老实实叫四姐的女咨询师是谁,祁凌这二五缺叫得还挺正经。
“小凌是吧?直接进来!”
声音似乎是从会客厅那边传来的。
祁凌带着狄初往里走,过了一扇屏风,装潢又变得大不相同。主色调依然为白色,墙上挂了很多风景照,在走廊里做了个摄影墙。
每张照片下写着拍摄地点、时间,还有像故事一样的小日记。
这些照片的主人挺细心,狄初莫名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咨询师有了几分好感。
在往里走,除了几张木制椅子和一张会客的长沙发,便什么都没了。
很简单。
“就这样?”
狄初忍不住惊讶地问。
“不然还怎样?”
女声从后面传来。
狄初回头,被称为“四姐”
的人站在他俩身后,端着两杯水。气质偏冷,星眸皓齿,漂亮地挺出尘。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穿着亚麻长裙,干练而随意。
“四姐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祁凌上前接过水杯,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跟自己家似的。
“随便坐吧。”
四姐招呼狄初,自己走到会客厅,相当随意地坐在地上。
狄初一人站着,瞬间有些迷茫。
咨询师随便地坐在地上,祁凌跟大爷似的横在沙发上,这气氛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咨询室。
我他妈来这儿是为了啥。
狄初差点忘了跑来咨询的初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