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五”
,张向阳算了算,除了布料要花一块八,还要针头细脑这些也要花钱。
这个价格倒不高,甚至还有点偏低了。靳红军在心里算了算,他还能有赚头,“成,这衣服我要了。”
他侧头看向张向阳,“你媳妇手艺不错啊,她还会什么?”
张向阳想了想,“她还会做鞋子。”
靳红军捏着这衣服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主意,“能不能让她帮忙做双跟这衣服同一款的鞋子?”
张向阳被他这想法惊呆了。
“上衣和鞋子同一色,穿起来更好看。”
靳红军以为他不懂,忙给他解释。
张向阳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称赞起来,“兄弟,你不愧是在服装厂工作的。”
这种简单的搭配原理,没想到这么土的年代还有人懂这个。
靳红军哈哈大笑,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你可真逗,我在服装厂上班,还能连这个也不懂吗?”
张向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点头保证,“我媳妇做鞋子的手艺更棒。”
这倒不是他胡扯,而是她媳妇已经给红叶和红心各自做了双凉鞋。他看过,那手艺跟前世他穿过几百块一双的内联升也差不离了。
靳红军见他说得这么自信,看了眼手里的衣服,也有了点信心,“如果她手艺好的话,百货大楼卖五块,我也给你这个价。”
张向阳点头,又问,“你什么时候要?”
“你什么时候方便送过来?”
张向阳想了想,“下周末吧。”
一周时间应该能做出来一双鞋。
“那成。”
说完,靳红军还不忘嘱咐,“鞋子的尺码你就帮我做37码的。这个码穿的人多。”
张向阳点头应了。
靳红军又在本子上算了一笔账,“衣服三块五。鱼是六块零八分,加起来就是九块五毛八分钱,你自己看看都要哪些票?”
张向阳先是拿了二十斤粮票,一丈布票,两张肥皂票,三张洗衣粉票和两刀手纸票。
靳红军给算了下价格,“一共是十块五毛四分钱。”
张向阳立刻从身上掏了一块钱,“剩下那四分,你再给我两张肥皂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