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的时候,你就是用这样的话来压他的。”
赫连诛摩挲着匕首上的花纹,“这些都是你的事情,梁国朝廷无能,却把梁国百姓压在他的身上。”
“我……我也有两个儿子……”
梁帝忙道,“老四死了,老大伤了双腿,还在养病……”
赫连诛冷笑:“这话五年前同阮久说说还行,现在,你死在内斗中的儿子,可比死在战场上的多多了。”
赫连诛一甩手,轻轻巧巧地,便将匕首重新扎到梁帝的枕头上。
梁帝躺着不敢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出去了。
赫连诛出去时,英王已经不在外边了。
这样也好,他现在去一趟紫宸殿,把东西都拿出来,就可以回去了。
阮久肯定还没上床睡觉,大冷的天,早点回去抱着老婆睡觉多好。
赫连诛这样想着,便刻意忽略了站在殿里的其他人,径直向外走去。
那是个白皙高挑的年轻公子,眉眼之间还与阮久与几分相似。只是赫连诛没多看,也就没有察觉。
见他要走,那公子赶忙上前:“大王,雪天路滑,王爷说……”
他走过来的时候,衣袖拂动,角落里的小香炉飘来一阵古怪的香气。
赫连诛皱了皱眉,屏住呼吸,拢了拢出来的时候、阮久给自己披上的大氅。
他大步要走,那公子生怕办不成事情,上前就搭住了赫连诛的肩膀。
“嘭”
的一声,那人还没反应过,就已经被摔在了地上,他被摔得眼前发花,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赫连诛没瞧他一眼,绕过他,从后殿的门离开了。
来不及去紫宸殿拿东西,赫连诛只能先出宫再说。
英王确实是狗急跳墙了,连这样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赫连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靠着痛觉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只是吸了两口香炉里的味道,就屏住了呼吸,反应还是这样厉害,梁国的东西还挺不错。
他一路出了宫门,还没看见自己来时坐的马车在哪里,就看见对面街上的马车边站着一个人。
阮久应该在外边等了有一阵了,冷得不行了,拢着双手,揣着手炉,在雪地上直蹦跶。
他蹦跶时,帽子上的兔子耳朵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小兔子。
赫连诛大步走向他,在阮久还没看见他的时候,就把他抱进怀里了。
隔着大氅,犹觉不足,赫连诛便打开大氅,把阮久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怀里和大氅里。
前几天给他做大氅的时候,阮久就“抱怨”
过,赫连诛长得这么高大,给他做一件衣裳的料子,都足够给自己做一整套了。
大的衣裳能把阮久都包起来。
阮久冷极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抖了两下。
他见赫连诛好好地走出来了,便道:“应该没事吧?那就回去睡觉吧,好冷啊。”
“有事。”
赫连诛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