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萎靡不振了两天,回到工作岗位上,开始尽职尽责的处理第一单婚礼策划案。
我在办公桌上贴了一串数字,那是扣除成本费后我的提成,心塞的时候就抬头看一看,比喝了开塞露还管用。
我将那串数字换算成我的房租、水电费、上网费、伙食费、交通费和置装费,并将我得出来的公式,塞进为了招财而买的鲜黄色钱包的夹层里。
我还瞒着小米,将她的照片偷偷贴在蜗居的墙壁上,每天拜她一次,跪求一夜暴富。
……
两天后的午休时间,同事小缇急招我赶去公司长期合作的酒店会场。
酒店外冷风呼呼,我逆风而行走了五百米,顶着一头乱艰难的冲进了酒店大门,那舒适的温度立刻将我折服,每个毛细孔都感受到了体贴的温存。
我按照前台的指引,来到酒店内部的礼堂门前。
刚要推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毫无防备的被突如其来的金碧辉煌闪了眼,从门里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我还没看清是谁,鼻子就先一步嗅到那股熟悉而讨厌的香水味。
然后,狼狈而呆滞的抬起头,望进那双沉郁的眸子。
我们默默对视良久。
直到同事小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为我们互相介绍。
“婚礼策划师,郝心。”
“准郎,李明朗。”
李明朗?
我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眼里却透出笑意,语气温和从容的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郝小姐,我的婚礼就拜托你们了。”
郝、小、姐……
我瞪着他嘴边的笑涡,吐不出一个字。
☆、插pter1o
有个朋友告诉我,这世界上最好的遗忘不是删除,而是覆盖。
也就是说,要忘记一个人,就要先学会爱上另一个人。
……
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