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立马软了,走近了,低头微笑,轻声说:&1dquo;瞧你那傻样!”
他轻轻抱住我说:&1dquo;嘉璇,我们讲和,好吗?”
好。
每一次争吵都是这样,以他的让步和彼此的沉默做为结束。我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压抑的痛苦,如同一拳头打在绵花上,没劲透顶。
晚上我和阿朵一起去酒吧,我们穿得花枝招展,故意画了很浓的妆。聚会很大,差不多来了二百号人。因为要抽奖,所以要签到,我问阿朵我签什么名字好,阿朵说玫瑰玫瑰,你今晚真像朵玫瑰。阿朵一定常来这里,她和好多人都熟,拉着我花蝴蝶一样的左右穿梭。有个大胖子笑呵呵地朝我伸出手说:&1dquo;阿朵,这是你朋友?”
&1dquo;是啊,她叫玫瑰。”阿朵一面说一面穷笑。
&1dquo;啊,原来是玫瑰姑娘,久仰久仰。”
为了表示礼貌,我只好伸出了我的手,谁知道他竟死命地握住我,三分钟也没肯放开。
&1dquo;很疼呃。”我皱着眉说。
&1dquo;不疼怕你记不住哦。”
我不明白一个大男人说话gan吗要在最后拖个&1dquo;哦”字,更何况是那样一个胖得要命的男人,于是我讥笑着问他:&1dquo;你这么胖,都吃些啥了?”
&1dquo;吃你行么?”趁阿朵走开,他低下声来,诡秘地和我打qíng骂俏。
&1dquo;怕你消化不了。”我说。
&1dquo;试试哦?”他又&1dquo;哦”起来了,真是恶心加无耻。
我把端在手里的那块小蛋糕扣到他头上,然后哈哈大笑若无其事地走开。走了不远回头望,他正在一个瘦子的帮助下气急败坏地清理他的头。
我差点儿没慡得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他,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也正在看我,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调皮地朝他挤挤眼。
他朝我举举手中的酒杯,并不过来搭话。
阿朵八婆兮兮地附在我耳边说:&1dquo;看到没?是不是挺有感觉?”
&1dquo;神经。”我说。
&1dquo;他叫sam,很有家底的,这间酒吧就是他家开的。”
&1dquo;神经哦。”我拼命捅阿朵:&1dquo;这种类型我不来电的。”
&1dquo;我来电咧!”阿朵说,&1dquo;你去问问他喜不喜欢我?”
&1dquo;去!要问自己去问!”
&1dquo;好嘉璇,求你了。”
阿朵以前我们学校的校花,她很酷的,从不和任何一个男孩子走得近,换句话来说,就是从不让男生有希望却又从不让人家绝望,因为这个,我们宿舍总是有吃不完的土特产,都是那些男生从老家吭哧吭哧地背来孝敬她老人家的。有时候还有男生背着吉它到楼下来唱歌给她听,她把窗户一开大喊一声:&1dquo;有没有搞错哦,那么走调!”
然后再蹲下来和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很少有男人让她这么紧张过,看来,她对这个sam是真的有点意思。
&1dquo;大家注意,抽奖活动就要开始!三个幸运奖,我们将请sam先生来抽,奖品是小灵通各一部!”
&1dquo;哦哦哦。”台下有人得寸进尺地嘘起来,&1dquo;怎么不是诺基亚手机!!”
大家一阵乱笑中那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大屏幕闪了两闪,先出来的竟是我的名字:87号,玫瑰。
我朝大家飞吻一个,随即轻快地跳到了台上。主持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尖声地不知疲倦地叫嚣着:&1dquo;这位小姐真是好运,说说你的感想!”
我恶作剧:&1dquo;太开心太开心了,我要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生我养我的父母,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网友,感谢s先生的那根手指&he11ip;&he11ip;”
底下已经是笑得不成样子。阿朵笑得最夸张,差一点倒到旁边那个男人的身上。
我给她一个飞吻,她回应我。两个无业女游民,花痴得有些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