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说完低下头来,松似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想象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来。
松似月微微睁眼,对上顾之舟半笑半戏谑的眸子。
她有点恼火地推开他的怀抱。
见她真恼了,顾之舟在她唇上轻轻一碰:“蛇从哪里来的?”
松似月蓦然睁大了眼睛:“你相信我?”
顾之舟扳过她的肩膀,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我当然相信你。”
尽管心有余悸,松似月还是把看到蛇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她越说,顾之舟的面色就越是凝重。
但他宽大的手掌一直轻轻揉捏着松似月的肩膀,传递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松似月说完,顾之舟才挑起她的下巴:“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
短短的一句道歉。松似月又红了眼眶。
“那蛇怎么跑的?”
顾之舟又问。
松似月说她不想做,其实顾之舟更加不想做。
一进门鼻腔里就充斥着清浅的药香,那是顾之威身上独有的味道。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如果顾之威真是松似月梦里叫的那个「哥哥」自己这么问就是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她难堪。
顾之舟自虐般的想,如果松似月不说实话也没什么,反正都打定主意放她走了。
谁知松似月一点没有犹豫,几乎脱口而出:“是大哥。”
顾之舟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今晚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玄幻。
向来不主动的小女人,穿着睡裙毫不顾忌、毫无防备冲进自己怀里。
连荤段子听了都脸红的小女人,大庭广众夸自己在床上很行。
现在又坦诚无比跟自己说,是另外一个男人救了她。
如果不是结婚两年时间的磨合。
顾之舟一定会猜测松似月是个欲情故纵的情场高手。
见他不说话,松似月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惶恐和不安:“对不起,刚才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不是想要隐瞒,夜深人静其他男人在我房间里出入……”
“所以,他赶走蛇就离开了?”
顾之舟眉头紧锁。
松似月想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晕倒不记得了,但他从外面进来,应该是立刻就走了。”
“既然这样,佣人怎么会知道他在你房间?”
顾之舟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
松似月越发不安,“之舟,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顾之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和神情太过严厉,他轻轻拍了拍松似月的脊背:“我没有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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