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人送水,只得自己端了铜盆出去。刚出门,见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端了盆水路过,以为是这里的老仆,急忙叫道:“等一下,你,就是你,给我端盆水来!”
解军正准备端了水,回房洗漱,突然听见一个傲慢的声音,转头去看,似乎是袁公子的亲戚。
解军懒得搭理,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等等,叫你你没听见!真是没有规矩,等我告诉了大哥,将你发卖了!”
解军烦躁看着眼前人,“我不是奴仆!让开!”
“还敢顶嘴!让我替大哥教训教训你!”
说着杨手向解军扇去。
解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紧了紧。
袁益腾疼的哎呦叫起来,“放开!”
袁益杰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见了此景,问道:“解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解军甩开袁益腾的手,“你问他!”
袁益腾揉揉手腕,向袁益杰告状,“我让他给我端盆水,他不肯,还动手。”
解军怒道:“是你先动手要打我!”
袁益杰立刻明白怎么回事,脸马上沉了下来,“解大叔不是仆人,他是赵姑娘请来的客人。”
又对解军拱手道:“抱歉,令弟无礼,我代他向你赔罪。”
解军轻轻颔首,扭头走了。
袁益杰教训袁益腾,“你在家时,也没有人替你端水倒茶,怎么到了这里就没手没脚了。”
袁益腾嘴角动了动,“大哥就有人伺候。”
“你!”
伺墨早就看不惯袁益腾指手画脚地样子,“奴才俩是姑娘送给公子的,公子您要是想使奴才,得自己花钱去买。”
袁益腾气道:“一个奴才都欺负到我头上了,大哥你不管管?”
袁益杰不痛不痒地说了伺墨几句,训斥袁益腾不要惹事,自己带着人回房了。
袁益腾恨恨地瞪着两人背影,呸了一声。
☆、秋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