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太宰治懒洋洋地摆摆手,“无非是一群打着鸡血的人叫嚣着火拼,总之就是那种最无聊的头脑游戏。”
“只不过。”
他沉默一会,接着云淡风轻般:“只不过有个讨厌的家伙抢了我的位置而已。”
坂口安吾:“是黑泽阵吧。”
他扶了扶眼镜:“黑泽阵被调遣作为看护者教导芥川龙之介一周的事情。”
这并不难猜,太宰治很喜欢给人起特定的代号,就像高中生为了记忆考试内容独创一分自己的语言一样。
黑泽阵通常都是没有特定称呼的那个。
大多是以某人存在。
织田作了然:“原来如此。”
无人会质疑坂口安吾的情报能力,港口mafia的高度文件都由他经手,小道消息自然也是可信至极。
又绕了回来,这还不够明显?
太宰治灵巧地推动凳子转了两圈:“所以,我对下属不温柔吗。”
“当然啊。”
坂口安吾比他的表情还要莫名其妙。
“太宰,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在外的称号是个恪尽职守的好领导吧。”
太宰怔楞眨眼,坂口安吾用数据说话。
“据半年内调查员工幸福指数不完全调查表来看——”
“……什么表?”
太宰治默默吐槽。
“去掉不完全数字,最高值与最低值以及有些可能处于不自愿的可能性后,我们看平均值,由此可得,不想继续在太宰手下干活的人达到了72%的可观数字。”
“位于同等干部级别的最后一名。”
太宰治眼皮一跳,听见安吾念出蛞蝓的名字。
“中原干部位处第二,与第一名仅有三票之差。”
“而第一名,达到了百分之百受欢迎想要去他部门的统计数据。”
坂口安吾得出结论:“由此见得,黑泽干部恐怖如斯。”
织田作摸着下巴,恍然大悟:“原来太宰在港口mafia这么招人嫌。”
我说。
真是够了。
太宰治鼻头一缩,大喊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