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婶,李家老头不肯走,你去说两句吧”
。
容狄他们正围着四方桌吃早饭,看到门外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一脸愁绪。
不肯走?,什么意思,三人心底疑惑。
刘奶奶站起身,“走吧,我去瞧瞧”
。临走前还嘱咐刘墨看好三个孩子,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想不想去瞧瞧”
,刘辉把容狄二人带回了房间。
两人点头,“特想”
。
刘辉一笑,朝着窗户边走,“小声点噢,别让二姑听到了”
。
李家。
披麻戴孝的人站在一边,棺材旁跪着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婆婆,还有一老头在旁边不停的念叨。
穿黄衣道袍的人说,“再试试?”
。
几个汉子拿起挑子往上抬,但还是抬不起来,反而放棺材的板凳坏了,让棺材落了地。
众人皆知“慈棺落地为不舍,凶棺落地为不甘”
。
李老头生前性子平和,在生活上兢兢业业,一生向善,怎会是凶棺。
“李哥,你的子孙都回来看你了,没有一个漏的,你想喝的那坛老酒也放在你房子里了,你还想要什么,以后可以给你子孙托个梦,这时辰就要过去了,耽误了对你子孙可不好”
,一个老头站在棺材前念叨。
“毛婶来了”
。
刘奶奶走进灵堂,看了看落地的棺材,皱了皱眉,“这哪是我念叨几句,他就能走的,去把小孙叫来吧,我昨还看见他了”
。
“小孙还是个学生,他有什么作用”
,李宏不是挖苦孙尧,只是孙尧现在才刚念大学,确实小了点,或许他对这些鬼神之事还嗤之以鼻呢。
“老孙头走了后,这村子也没出过什么事,怎么这突然间就生这事呢?唉”
,村长叹气。
“还是叫小孙来吧,死马当活马医”
。
李宏无奈之下,就找人请孙尧了。
孙尧穿着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七分裤,腰间斜挎着一个黑色的包,廉价的衣服裤子,硬是被他那高挑的身材穿成模特的感觉。
他就知道李家这边会出问题,所以不用人请,他自己就来了,这么多年学的本事,终于有实战的机会了。
“小孙,你快来看看”
。
孙尧还没进屋,就被李宏拉到了棺材前。
“这事,好像有些棘手”
,孙尧皱眉,“我还是先问问他为什么不愿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