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年听了这话,藏在酒杯里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上钩了。
“先说好,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你拜我为师后,咱们就得遵守规矩了。”
“什么规矩?”
秦泽年倒是一脸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婚约得解开啊,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萨穆儿听了这话有些不想了,“那就不拜师好了。”
“那可不行,你没拜师,我怎么教你呢?”
秦泽年说的有些两难,思考了一会儿就说道:“不如这样吧,那就不教好了。”
萨穆儿急切地大叫着:“不行,那可不行,你赶紧给我解开,我今天就把婚约解开,你今天就教我好了。”
“这不好吧,那可是皇上下的圣旨。”
萨穆儿一脸无所谓地说:“没事,我去叫吉布亚跟他说就好了。”
听了这话,秦泽年才说:“那照你说的办吧。”
说完,给对方解开了穴位。
只见萨穆儿这个像风一般的女子冲了出去。
秦泽年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好笑,倒是捡了一个免费的徒弟,不算吃亏。
——
皇宫。
在送走蒙丹的二王子吉布亚之后,皇帝才张口道:“你说说这蒙丹的三公主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下子说要给她跟秦泽年下旨,三天过后,又让人跟他说收回成命。
这可不跟玩一样吗?
虽然蒙丹的人也送了不少歉礼,但皇帝心里还是有根刺。
旁边服侍多年的李公公心里颤抖着但面上冷静,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奴才愚钝,实在答不出一个是非出来。”
皇帝冷笑了一句,吓得李公公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会不知呢?也算跟我多年的老人了。”
李公公“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