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卿正经一笑:“你的不也是我帮你脱的?那,礼尚往来?”
虽然听上去没什么毛病,虽然他的表情不带任何色欲,但为什么这话从季时卿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就是怪怪的。
曲栀想着脱外套也没什么,顺手就把季时卿的西装脱了下来。
他的西装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曲栀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身边没地方放了。
季时卿接过西装,侧了侧腰往后面一扔,居然很精准地扔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季时卿的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细,穿衬衫的时候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
每一处的皱褶都带着性感的荷尔蒙。
季时卿单手拽着自己的衣领,松开了最上面两个扣:“还是很热。”
“那要不,你先洗澡吧?”
曲栀说。
“好啊。”
季时卿说着直起身,动作流畅地开始继续往下解扣子。
“你洗,我就走了……”
曲栀想找机会从洗手台上跳下去,哪知道被季时卿整个抓住了手臂。
季时卿的衬衫扣子还剩最后两颗,从曲栀的角度看过去,胸肌和锁骨都若隐若现。
简直惹人犯罪。
季时卿:“剩下的你帮我脱吧。”
“我不要,”
曲栀别过头拒绝,“我才不帮你。”
“那我帮你……”
季时卿的手又往曲栀后背探。
“不行!”
曲栀蓦地推开他。
季时卿嘴角一扯:“那二选一,你选一个。”
曲栀在短暂的犹豫中,选择了,帮他脱衣服。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季时卿在给她下套。
这种事情根本就可以全部拒绝,但季时卿每次都故意给她出二选一的选择题,让她被迫做一个选择。
而这个办法,在曲栀这里屡试不爽。
曲栀视死如归地帮季时卿把所有的扣子解开,努起嘴说:“好了……”
“还有裤子呢,”
季时卿居心叵测地说,“谁洗澡穿裤子?”
曲栀犹豫了一会儿,哼了一声说:“那你就穿裤子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