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两口喝掉了宋霖剩下的蜂蜜水,然后和宋霖白晓宁一起回到了客厅,坐在沙上慢慢道来。
“这事儿吧,其实和宋霖有关。”
男人说着话,放在青年后腰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主要是太伤害宋霖的风评,所以我就去了一趟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猜到和他有关,不然能叫你那么凶神恶煞、还要瞒着宋霖的事可不多了。”
白晓宁道,“到底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那个老鸨有这么大能耐?空口污蔑宋霖啊?”
“那你是不知道他胆子有多大……”
贺琅想起曾经看到的那张冒牌脸,就觉得恶心透了,“这么说吧,他手下有个小姐,还真他妈敢攀宋霖的关系。”
“是他亲手打死的那个吗?到底谁啊?”
“……赵甜甜。”
“……卧槽了。”
白晓宁惊道,“宋霖那个表妹?还蹦跶呢?我还以为她早把自己作死了啊!”
“现在是死了,烧都烧干净了。”
贺琅顿了顿,看向宋霖,“我擅作主张处理了,你不介意吧?”
“废话什么?”
宋霖道,“对她,我仁至义尽。不是她自己作天作地,不至于流落到外城当鸡。”
“说得对,要不是攀着你的名头,她早死无葬身之地了。这回,可算是她作到头了。”
贺琅搂着人,眯了眯眼,冷冷道,“她竟然敢,怂恿老鸨整容成你的样子。”
白晓宁:“……哈?!”
“……”
宋霖挑眉,“图什么?”
贺琅还没回答,白晓宁就猛然跳起来:“卧槽他们十八代祖宗!什么x玩意儿敢故意顶着宋霖的脸卖yin?!光缴了窑子不行,没需求就没市场,嫖客一个都不无辜!账本查了没有?买过他的名单给我拉出来!今晚就全剐了,让他们敢肖想老娘滴乖乖!”
宋霖:“……谁的乖乖?”
“……你自己的,但这是重点吗?!”
白晓宁没好气道,“妈的,冲着那张脸去,就是拿你当意淫对象知道吗?这你还不生气?”
“我还好,我什么没见过,千奇百怪,见怪不怪。”
宋霖拍了一下贺琅,“不过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也真是够恶心的。恩客名单你拿到没有?”
“要你们说?”
贺琅抓着青年的手,握着,“名单是拿到了,但只记了名字或者代号,我让人去审出真实身份了。夏红亲自坐镇,她玩那些窑子里的‘小姐’‘少爷’很有一套,审得快,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正说着,门响了。大家一回头,正是夏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头儿,全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