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布将乔老爷尸体盖上,齐斐聿飞身上了房顶。
忽然一阵风来,齐斐聿感觉身边站了个人,回头望去,是谢京墨过来了。
谢京墨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比如他看齐斐聿把纯钧交给沈炵时,他的情绪就很不对劲。
昨天他让林默蝉去看看时,董宜歌也问过,他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又比如,他好像对韩文才所讲的,齐斐聿的过去很感兴趣。
莫非因为他是自己的表弟,为了弥补自己师父对他的不足?
谢京墨在心底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便听到一阵吵闹的尖叫声。
谢京墨过来一看,果然是齐斐聿这边又出事了。
“怎么回事?”
谢京墨问他。
“吴掌柜的揭红布把乔老爷的尸体揭下来了。”
齐斐聿简单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确定是本人了?”
“嗯。我在他脸上验看过了,不是易容。”
“看来昨天晚上不止我们在忙,乔府也很忙啊。”
齐斐聿又指着屋顶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你看,乔庭灿昨天晚上估计就是被放在这里了。”
“乔家两个儿子干得?”
谢京墨道。
齐斐聿也赞同这个看法:“主谋应该是他们中的一个了。”
“不会是合谋吗?”
“我估计不是。”
齐斐聿从屋顶下来:“就看他们到时候怎么表演了。”
二人正说着,周大人带着衙役来了。
周大人随齐斐聿看过尸体,便令人将尸体带回去请仵作验看。
“公子可有现什么?”
周大人客气问他。
“屋顶上的血迹已干涸,想来乔老爷昨夜便被安置在房顶了。”
“凶手将尸体与今天开业的红布用线连接在一起,待吴掌柜揭开红布时,尸体便可随红布的抽动,一并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