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恒:“……”
这已经不是熊孩子了,这是逼崽子。
程季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把这臭小子追回来揍一顿的冲动,态度坚决地看着陶桃,语气极其认真笃定:“我从来不打女人,更不可能家暴。”
陶桃“切”
了一声,走到了讲台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你可能不打女人,但你一定打孩子。”
程季恒:“女孩我肯定不打她。”
陶桃猛地抬头,气呼呼地瞪着他:“男孩你也不能打呀,你看你刚刚都给旬展打成什么样了?!你都要把他打傻了!”
程季恒无奈:“我就轻轻拍了他两下,怎么可能把他打傻?要真是这样,说明他本来就傻。”
顿了下语气,他又补充了句,“他看起来确实不怎么聪明。”
陶桃:“去你的,不许这么说我学生!”
程季恒:“他喊你桃子你也不生气?”
陶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喊我桃子的人多了去了。”
“哦。”
程季恒顿了下语气,忽然开口,“桃子。”
陶桃没好气:“谁让你喊了?”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不允许他喊她桃子,就是在赌气,气他打自己学生。
程季恒一点也不后悔打了那个臭小子,眉头一挑,神色中尽是得意:“我就喜欢喊你桃子,桃子桃子桃子!”
这是那个臭小子刚才说过的话,但是还没等那个臭小子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现在他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人打断他,所以他得得瑟瑟、顺顺利利地喊完了三声桃子。
陶桃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一脸不服气。
程季恒不乐意了:“别人都能喊,就我不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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