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来了很多遍,最后在余年求饶之下郁锦炎才算是放过他。
累瘫掉的余年趴在枕头上,泛红的眼角上还残留着泪水,他搅着被子气哼哼的想,以后再也不向郁影帝请教如何演戏了。
这男人不会正经教学,只会以导师之名行不轨之事。
被折腾的太惨,余年起床很晚。
他起来的时候郁锦炎已经去片场拍戏,还特意留下字条说是为他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让他早晨起床以后记得吃早餐。
余年腹诽:现在关心我有什么用?昨晚怎么不说仁慈一点?
他扶着酸软的腰从床上起来,钻进浴室里洗漱。
走去餐厅的路上,余年感觉腿软的和面条一样。
他扶着酒店的墙壁,一点一点往前挪。
应海舒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前方踉踉跄跄的身影,忙走过去问道:“余年,身体不舒服?”
余年立刻站好:“没有!我身体很好!”
应海舒关切道:“我看你扶着腰,是伤到腰了吗?”
余年拼命摇头:“没有伤到腰,我的腰特别好。”
应海舒以为他在强撑,正色道:“拍戏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他只是累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郁锦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余年面前,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部被搂住。
下一秒,
他跌入到男人炙热的怀抱之中。
“小家伙,今晚不折腾你了。”
郁锦炎屈指在余年鼻子上碰了碰,姿态暧昧。
应海舒震惊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是这种关系。
觉察到他的目光,余年慌忙推开身前的男人。
有种早恋被家长现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