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一个多好的女孩,只有他自己知道,而现在,他还将她越推越远,甚至,不惜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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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不要接太太一起回家?”
后座的宁则远喝过酒,这会儿白皙的皮肤泛起病态的红晕,一双淡漠又暗沉的眼注视着路口微笑的两个人。
从他这儿望过去,只能看到二人的侧脸。霓虹闪烁中,林烟的侧脸偏柔美,隐在男人高大的身影底下,更添娇弱,她那可怜又无辜让人垂怜的眼睛,却更加的亮,亮的能够灼伤人……
宁则远心中不快,安静蹙眉。
远处,沈沉舟摁灭手中的香烟,不知说了句什么,林烟微笑地摆手,示意他赶紧开车离开。沈沉舟应该是道了别,转身走出几步,忽然又折回来,用力地抱住林烟!
宁则远眨了眨眼,沉峻隽黑的长眸半眯,目光冷冽又骇人,薄唇紧抿,整个人肃杀、凶悍,像一只蛰伏的猛兽。
对着这一幕,他尽量克制,可脸色还是难看至极,哪怕林烟推开了沈沉舟,他紧蹙的长眉也舒展不开。
宁则远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大概是……让他恨不得赶紧将林烟捉回去——林烟居然还勉强对沈沉舟微笑,还目送这人离开!
真是……打他的脸!
太阳穴突突跳的疼,酒劲翻涌,宁则远使劲压了压,胸口还是闷的厉害。
“先生,要不要接太太一起回家?”
顾锐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
淡淡扫了眼抱着胳膊站在路边的林烟,宁则远垂下眼,眼睫落下脆弱的阴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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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则远的座驾,林烟很想装作没看到调头就走,可她知道调头就走的结果会更惨!
硬着头皮坐上车,林烟打了声招呼,宁则远不看她,只是敛眉抿唇淡漠地望着窗外,视线冷冽又萧肃,宛如暗沉的冬夜,哪儿还有白天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林烟尴尬地坐在旁边,她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宁则远的忌讳,尤其宁母还在呢……
果然,宁则远冷冷地说:“林小姐,我母亲还在国内,请你收敛一点好吗?”
他斜睨一眼,眸色淡漠又疏离。
林烟动了动嘴角,终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
。
微卷的长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颜,留下一片落寞的侧影。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道,小区管家笑着说:“宁先生,有你的明信片。”
又递给后面的林烟,“助理小姐。”
他依旧微笑问候。
助理小姐?
林烟微微一怔,顺手接过来。她一低头就看到娟秀的字迹,“阿则,你还好吗……”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宁则远的视线。晕暖的灯光下,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显得修长又挺拔,整个人清清冷冷,像是触不可及的祈望。
“对不起,我……”
林烟揪着那两张明信片,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
宁则远将明信片夺过去,低头匆匆扫了一眼,乌黑的长眉一蹙,单手用力攥着,平整的信函上出现弯弯曲曲的皱褶,像是人心底最无望的泪沟。
电梯里很安静,林烟没话找话:“你这里还有别人知道啊?”
“嗯,阿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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