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楚湛又打断,“什么意思,攻受是什么?”
小安局促地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就是两个男的,一个是攻方,一个是承受方。”
“………。”
楚湛懂了,这他妈不就跟顾谨言催眠世界里的他俩一样吗?
“你继续。”
小安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楚医生会严肃地教育一顿,没曾想,楚医生这个大直男还挺开明的。
于是她接着说:“受不喜欢那个攻,攻就把他给关起来,不顺从就各种折磨他,羞辱他……。”
楚湛一边皱眉一边听着,不时会表意见:“像这种权势滔天的,报警也未必有效。”
小安仿佛交到灵魂知己,猛点头,“可不是嘛,然后受就很惨啊,可是有一说一,攻也确实很爱他,后面攻就苦苦哀求,跪地挽回。”
楚湛冷静地分析:“方式方法不对,再爱也不能弥补受遭受过的伤害,这种人是精神病态,不论他如何反悔,还是远离为上。”
“幸好最后受原谅他了,他们两个后面就好好在一起生活了。”
“?”
楚湛吃惊,“这样的过程,结局还能和好?这个受是脑子有了毛病吧?”
“可是攻后面知道自己错了呀,也去弥补了。”
“这种人情绪不稳定,即便暂时和好,也有潜在的隐患。”
楚湛冷声道。
小安一时吓住了,不敢说话。
楚湛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了些,“就没有那种强制后伤人伤己,最后被法律制裁的小说吗?”
小安摇摇头。
“行了,你先出去吧。”
小安出去后,楚湛郁闷地坐在办公室里,他本来想给顾谨言找一些关于强制爱,最后自食苦果的小说。让对方意识到这种行为不可取,这种想法更不可有,现在看来还是作罢吧。
半小时后,顾谨言到了,还是一如既往西装革履,气质高雅,他进来后便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楚医生。”
尽管俩人接触过两回,可楚湛仍旧表现得客气疏离,他站起身邀顾谨言入座。
“催眠要开始了吗?”
楚湛坐回位置上,点击鼠标,礼貌性地接待后,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丢给对面的人,“暂时先等等,我先更新一下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