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苹紧跟着答道,“飞入菜花无处寻。”
洛瑶难得对答如流了一次,“朱颜辞镜花辞树。”
丹砚眉毛一扬,“花开不并百花丛。”
宿舍里一阵沉默,若苹好意提醒,“蓝桉,该你了!”
蓝桉嘴里正咬着汁水四溢的冰糖橙,完全没料到竟然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她只好求助地看向梦诗,梦诗自然乐意帮忙,“疏是枝条艳是花。”
丹砚不依不饶,“梦诗都帮了别人两回了,下一句也是她啊。”
若苹像复读机一样的重复了一遍蓝桉最开始说过的话,“没答上来的要罚酒,谁也不许抵赖。啧啧,才几轮呢?蓝桉自己说的话是忘记了吗?”
若苹说着亲自拿起蓝桉的杯子为她倒酒,宿舍里一阵哄笑,蓝桉仰起头一口气喝下,“你们就是有意欺负‘寿星’。”
若苹闻了闻酒瓶,对着这酒由衷赞道,“花气酒香清厮酿。”
洛瑶见她一语双关,既是盛赞美酒,又是接上自己的那句酒令,“若苹真有才!下一句该我了,‘梨花一枝春带雨’。”
蓝桉纳闷的问道,“你怎么越答越悲了?”
洛瑶一笑了之,“不是啦,我也刚好只知道这句。”
丹砚笑了,“那我来一句乐观的吧!‘柳暗花明又一村’。”
蓝桉毫不示弱,“日出江花红胜火。”
梦诗略有所思,“湘江两岸花木深。”
若苹信手拈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洛瑶悄悄的把手机往桌上一盖,把刚才上网查到的诗句背了出来,“闲看中庭栀子花。”
丹砚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露声色,“花自飘零水自流。”
蓝桉略一斟酌,“稻花香里说丰年。”
梦诗淡定往下接,“不是花中偏爱菊。”
若苹搜索枯肠,“映日荷花别样红。”
洛瑶偷窥了一眼屏幕,又不好意思太明目张胆,“长乐钟声花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