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三秋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卞逆慈:“顺慈?姐姐?”
众人无不惊异,君稚也张大了嘴,四座哗然,议论纷纷。
“不平剑是卞家之女?”
“卞家女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什么死了,不是跟人跑了吗?”
“我听说是疯了?怎么如今成了剑修?”
“哎呀呀,身为女子竟在外抛头露面,真是,真是”
众人的议论声巴掌一般打在卞中流脸上,他紧咬牙关,脸颊抖动着,脖子上的青筋像要蹦出来。他狠狠瞪着卞逆慈,瞪着那刺眼的红袍和恶劣的微笑,咬牙切齿道:“混账,你,你是故意今天来、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血直往脑门冲,身体也一点点向左边歪下去,最后轰然倒地。
“父亲!”
卞高冲上前,背起卞老太爷,“快叫大夫!”
“爷爷!”
卞三秋跟着他跑,被卞高一巴掌拍回去:“去照顾客人!”
园中一片混乱,卞逆慈站在原地,像有点呆住了。群情愤然,指责纷起,一个汉子跳出来痛骂道:“贼女子你安得什么心?卞老太爷已经七十七高龄,你莫不是存心来气他的?好狠的心!”
“真真蛇蝎心肠!”
由他开头,众人义愤填膺的责骂声迅速潮起,卞三秋掌不住这样的场面,脸上显出惶然。卞逆慈背挺得更直,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瞪着众人。众人见状不禁更加愤怒,那汉子拔刀道:“少庄主,这毒妇毫无悔改之意,干脆杀了她!”
一言既出,刀剑锵然,园中哗啦啦站起一大片人,杀气腾腾地对着卞逆慈。
“师傅!”
君稚忍不住站了起来。卞逆慈坚硬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一丝惊诧,她厉声道:“坐下!”
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哗啦一声,那些对着卞逆慈的刀剑纷纷指向了君稚。汉子怒道:“还有同伙?果真是计划好的!你这毒妇死不足惜!”
卞逆慈拔剑道:“他跟这事没关系!”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卞三秋终于回过神了。他愤怒地喊道:“都住手!今天是我爷爷七十七大寿,诸位舞刀弄枪是几个意思?这是卞家家事,诸位要是动手就是往我家脸上抹脏!卞——姐姐,把剑放下,跟我去向爷爷谢罪!”
卞逆慈看着他,紧握着剑,一言不发。众人怒不可遏,喊叫道:“对这没良心的讲什么理?”
“把她抓起来!”
“抓起来!”
眼看人潮就要涌过来,秦镇邪突然做出了一个意外之举。
他猛乍抓过君稚,拿匕首抵着他脖子高声喊道:“卞道长,把剑放下,跟少庄主走!”
卞顺慈
“进去!”
卞逆慈跟君稚被推进一个房间。手一松开,卞逆慈就狠狠打了下君稚的脑袋,骂道:“逆徒!谁让你来的?”
“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