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盛澜接回去住。”
郁诚晏直接说。
阮副官什么都懂了。
“是。”
他连忙应着。
“就老管家平时那飞扬跋扈的样子,是可能会为难夫人。”
他喋喋分析:“平时咱们不在帝都就随他去了,这次可不行。……但是少帅您得跟陛下好好说……”
话没说完,阮榕锡抬头,面前哪儿还有他家少帅的影子?……
王宫。
即便被深夜拜访,王座上的男人也没有半点不耐,他手撑权杖身披外衫,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忽然来了,有事?”
“这是明知故问。”
郁诚晏抬头,平视王座上的人,缓缓道:“我来只是告诉你,我认定了盛澜,你也别再打探他。完全没必要,不是么?”
“盛澜?”
国王咀嚼着这个名字,没否认:“我的确知道他,任伯爵府上的小a1pha。没关系,难得有个你喜欢的小a1p……”
“他不是‘一个小a1pha’。”
郁诚晏没什么耐心地打断,强调:“他独一无二。”
“……”
王座上的人明显一噎,紧接着双目又迸射出精光!……这是不是阿晏第一次跟自己抠字眼?
“……好,在你那儿他是独一无二的。”
王上的语气难得变得轻快,“难得有你喜欢的人,我当然也高兴。”
末了,语气又是一压:“所以你是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
郁诚晏不置可否:“最好不会。”
“阿晏!”
同样银红眸、但外表要苍老憔悴许多的国王直接咳了一声,他依旧不容置喙地扬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你看上的人,我自然也会爱重,我帮你护着咳咳……”
“保护就不必了,也别靠近他。”
黯红色的眸子直直看向国王,郁诚晏:“还有一件事,你派来监视我的管家我不留了。”
“什么是我派去监视你?我只是让他去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