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都沉默着,哪怕是夜蛾正道,看着早上红着眼睛来领任务的泉,也知道一定生了什么事。
“那,你还能想起来什么吗?”
病房里医生温柔的问着,生怕吓到眼前的人。
“好像,我说过,我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那你还记得你是对谁说的这句话吗?”
“可能是父母吧。”
女孩用缠满绷带的手摸了摸有些湿润的眼角,“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悟,你们昨天,都说了什么?”
夏油杰倒没有像硝子一样火气那么大,语气平静的询问着,只是想弄明白昨天到底生了什么。
“五条悟!你再这样我行我素,迟早会失去自己重要的东西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来管老子!你不过是黑泽家的一个傀儡罢了!少来管我!”
“昨天,泉来找我,希望我平时做事不要那么张扬,然后我们就吵了架。”
五条悟闷闷的说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之间的言辞,肯定比五条悟说的激烈。
打破沉默的,是从病房里出来的医生。
“基本可以断定,患者失去了1o岁之后的记忆了,行为也退化回了那个年纪,还有就是。”
医生欲言又止,“患者童年是否收到过严重的虐待?”
“为什么这么问?”
夏油杰问道,同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其实,在询问的时候,感觉患者有些隐瞒,明明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并没有什么意外,而且,到现在,她也没有问过,自己的父母在哪里?”
“那有没有可能是她还记得?”
五条悟抓住医生问道。
“可能性不大,不过,你们是她的朋友吧,可能她对我有防备,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肯说,如果她还记得,是朋友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我先进去看看泉。”
硝子不想再多说什么,就直接进病房里了。
“夜蛾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有些疑惑,泉的情况他们是知道一点的,来自一个依附于禅院家的小咒术家族,父亲因为没有咒力,所以早早的就离开了家族,后来泉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泉才被黑泽家又领了回去。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泉的术式你们也知道,有些鸡肋,在大家族里不会被重视的那种,所以她在黑泽家过的并不好,不过再往前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夏油杰刚想问问自己的好友还知不知道些什么,但是看到自己好友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不合适。
“大姐姐。”
女孩怯生生的叫着。
“见惯了你肆意张扬的样子,突然变得这样有些不习惯啊。”
硝子有些感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