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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
“小狗”
说话了：“我手受伤了，不太方便。”
沈瑜点点头，被说服了。
她抬手，用纸巾按压在谢昭的额头。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小水滴。
按到眼睛的时候，沈瑜能感觉到纸巾下方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好了。”
说话间，沈瑜看了眼他的耳朵。
又红了。
谢昭站直身体：“谢谢。”
*
两人出来，谢昭问沈瑜：“还要去舞蹈教室吗？”
沈瑜摇摇头：“不用。”
她看着谢昭的衣服，欲言又止。
半晌，她开口：“你是不是要买件衣服？”
谢昭低头，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一团糟的衣着。
衣服灰不拉几，裤子上还沾了些血迹，活像刚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回来。
“那你陪我去买。”
沈瑜点头：“你上午做什么去了？”
谢昭：“……”
他看向沈瑜，她一脸的认真，眉心微蹙，唇线也抿着。
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关心自己。
“打架。”
谢昭如实说道。
沈瑜吸了口气。
谢昭在她的眼里一直是个乖乖仔，和打架这种事完全联系不起来。
她皱眉：“为什么打架？和谁？”
谢昭瞄她一眼，神色变得有点难以形容。
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骄傲。
“路航。”
“我打赢了。”
沈瑜：“……”
原来喝多的了胡言乱语都记得啊。
可她还是不解：“你为什么要和他打架？”
“那个舞鞋是他送的。”
谢昭不高兴地说，“我只是警告他不要给你找麻烦。”
沈瑜垂下眼没说话。
谢昭同她走了一会儿，察觉到了异常。
“你不高兴了吗？”
因为自己打了路航就不开心吗？
沈瑜沉默几秒，轻轻开口：“我不想你为了我打架受伤。”
如果沈松源那件事是乌龙，那谢昭呢？
谢昭也想到了沈松源打架的事，急忙撇清。
“我不会让叔叔知道的。”
见沈瑜还是不语，他快走到沈瑜面前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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